刚刚拿到offer, 谈谈我的Consulting面试杂记,希望能给各位朋友一些帮助。
在此感谢所有在工作学习论坛发贴的朋友,特别是AppleSoton妹妹和诸葛亮兄。你们的文章鼓励我把自己的面试经历和一些感受写出来,希望能对后来的朋友有些帮助。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希望自己的文章可以抛砖引玉,会有更多的朋友把自己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的经历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取人之长,补己之短,共同进步。
好了言归正传,给我offer的是一家全球性的Consulting Company, 具体名字这里隐去了。我将加入公司的英国总部,base在伦敦的city。我申请的是graduate position, 公司给办work permit, 起薪在30K以上。我的学历是国内上海交大本科,这里伦敦一所大学的博士(刚刚毕业),以前没有工作经历,只有在国内几家大公司的实习经验。
先根据我的个人面试经验谈谈坛里的几个常常关注的问题:
1. 博士毕业的起薪问题。
在英国久了,朋友多了,我的经验是这个问题归根到底是看你做什么行业,这和博士学位本身没有太直接的联系。先讲我博士毕业的朋友或者是朋友的朋友。有的工程博士毕业,选了graduate engineer做起,起薪是21-23K;有的博士毕业留校做博士后,起薪是24K左右;有的工程博士毕业也选了graduate position, 但是去了McKinsey和波士顿第一信贷,起薪分别是38K和40K左右;还有一个理科博士刚毕业拿到了这里的JP Morgan的PhD Entry Route做Quan,起薪58K。再说说我的在英国读完本科或者硕士毕业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这里都是graduate position),有的直接去了工程公司, 起薪23K;有的去了这里的律师事务所,起薪28-30K; 还有的去了这里的Big Four,起薪23-25K;还有的佼佼者进了世界知名的Investment Bank,起薪35-40K。仅从graduate position薪水的角度来讲,每个行业,行业中的每个公司,同一个公司所在的不同地区都有差异。而且,每年每个公司都会根据经济情况的好坏来制定新的薪水,会有所调整。有的graduate position在2-3年内拿到注册律师执照或者注册会计师执照的,薪水可以翻倍。可是高薪水的人,工作辛苦,顾不上家,没觉睡,压力大,有时很难make work-life balance。这完全是个人选择的问题。我认为,薪水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开开心心,知足常乐。
2. 国内毕业院校的问题。
很多朋友问,国内毕业院校的好坏对在英国找工作有什么影响。根据我的面试经验, 这里的英国人大都不知道国内的院校,不管你是清华的也好,北大的也好,哪怕是国内的大专这里还是没有人知道。这样一来,从毕业院校的角度来讲,所有从中国毕业的本科在这里找工作都没有优势或者劣势之分,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这里的公司主要以是考察你现有能力为主。所以,国内的大公司的名校情结在英国是不复存在的,但是Strategy Consulting Firm是例外的。
3. 博士毕业在这里做Graduate Position值不值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这是个人选择的问题。就我个人而言,我毕业前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我的确是fresh graduate,所以我个人觉得从graduate position做起也很正常。另外,所有的在这里的公司对graduate position都有严格的规定,并不会因为你是PhD就会给你起薪高,也不会因为你是PhD就会有很大优势,这点和在国内有所不同,除非你进的是PhD Entry Route比如JP Morgan 和Barclay Capital。另外,我个人觉得在这里做了PhD之后,选择就业的面反而小了很多。不是在学校里把学术路线进行到底,就是进和自己专业相关的industry,我的research group里面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像我这样,跳出来的人并不多。
4. 大公司的实习经验重要性的问题。
从面试来讲,我个人感觉是不是在跨国大公司实习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你有过实习经验,从中学到了什么,体会到了什么才是最关键的。这些在面试中经常会被考官问道,而且必须联系到你在实习中的具体例子。但是在申请的最初始阶段,也就是在employer CV Screening process中,是不是因为有了大公司的实习经验才拿到的interview的机会,这个就很难推测了。因为CV screening是HR做的,而后面的面试往往由Manager和Partner来完成。无论如何,实习经验本身对Graduate Position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5. 面试中的运气问题。
我个人认为运气在面试中非常重要,但运气是可遇不可求的。面试的时候遇到什么样的面试官,和你一起做group exercise的fellow candidates是不是友善,以及你当天的状态可能都有运气成分在里面。记得曾经在某大公司的第一轮面试中遇到一个不苟言笑的西班牙面试官,我充满自信与微笑,对着面试官侃侃而谈,居然最后给我得反馈是不会交流、交流中没有自信,眼光不敢与面试官接触。其实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低头做着笔录,真正不会交流的反而是他。而我以同样的方式就在第二天与另一家公司的面试中回答着几乎同样的问题,得到的居然是excellent的评价并且直接进入了后一轮面试。第一次是个西班牙人,第二次是个英国人,同样的方式不同的结果,这只能用运气来解释了,毕竟我们小小Graduate是无法选择面试官的。再有,为什么偏偏在我要飞去麦肯锡面试的当天,伦敦要发生地铁大爆炸!?搞得交通瘫痪,害得我非要在第二天凌晨2:30点钟爬起来到希思罗赶另一架飞机为了欧洲时间早上8点钟的面试?但是无论如何,只要坚信自己有能力,充分准备,运气早晚都会来的。毕竟,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6. 面试失败之后的心态问题。
我有一个读LLM的中国朋友,总共只申请了伦敦的两个最好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结果命中率百分之百,两个律师事务所都给了她trainee contract的offer。当然这种情况是极少数的,而我是在经历了很多次的失败、自我否定、痛定思痛之后才拿到一个相对较为理想的offer,也许是我资质鲁钝的缘故吧。我个人认为,失败之后,最重要的是要摆正心态。要把失败当成是件好事情,因为你又学到了新的东西,下次你可以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另外,要超脱一点,只要自己充分准备了,做到问心无愧,自己对的起自己就行了。至于面试结果如何,也不必太过计较。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各位朋友,如果你在面试之前能有这样的心态,说明成功已经近在咫尺了。
下面具体地谈谈我的Strategy Consulting Firms找工作经历。我对Consulting心仪已久,所以投的简历都是Consulting Firm的,但是在伦敦想进Strategy Consulting的graduate position,特别是对中国人来讲,更是难上加难。根据我的经验,要拿到面试机会,一般都是Oxbridge的1st Honour。别的学校的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但条件是这里的本科1st Honour和另外一门熟练的European Language。我朋友的朋友是个德国人,从我们学院本科毕业就拿到了McK的面试机会。还记得我参加过一个BCG在我们学校的Presentation,演讲的是个刚进BCG一年的Associate。英国本地人,牛津的博士。我问他你认识的BCG的人是不是都是Oxbridge的graduates, 他告诉我绝大部分是。我又问,那你认不认识从我们学校毕业的人,他说认识5个,我不甘心又问,那他们从我们学校毕业以后是不是somehow又去了Oxbridge, 他苦笑地向我点点头。更何况他自己就是个Cardiff大学的本科+Oxford的博士。可见这里的Strategy Firm有着严重的名校情结。还记得我参加过一个Roland Berger的Partner Presentation,是专门给我们学校做的Presentation. Partner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他上来第一句话就说,I have to apologize that we (Roland Berger) are seriously biased, we only accept applications from Oxbridge, UCL, LSE, and Imperial. 由此可见,天下Strategy Consulting firms都是一般黑,对graduate position来讲,不是名校别想进!当然,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不是说中国人都没机会。如果以前在上述公司工作过,又在欧洲拿过学位的,应该会有面试机会的,不过应该不是graduate position了。又或者刚刚在牛剑拿到博士学位的,也应该会有面试机会。我投过伦敦的McKinsey, BCG, Bain, ATKearney, Roland Berger, Mercer Oliver Wyman, LEK Consulting而且是连续两年年年都投,结果是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我拿到的Strategy Consulting唯一的两个面试机会是伦敦的ZS Consulting和法兰克福的McKinsey Asia House,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成功。建议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试一试McKinsey Asia House,它就像KPMG和E&Y的Chinese Program一样,招去面试的都是在欧洲的中国人,头等舱来回飞和五星级宾馆住一夜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前面提到朋友的朋友就是去的Asia House,同时也听说工作一年半以后会被派回中国。申请Strategy Consulting最重要的就是你的Cover Letter和CV。CV我就不多说了,很多朋友在以前的帖子中都有详细的说明,我的个人经验是去自己学校的Career office多咨询一下。这里最关键的是Cover Letter,一定要做到语言最British最精炼,要既简洁又能最大限度的体现自己的能力为止。往往就是这一页纸,对有没有面试机会是至关重要的!我的Cover Letter改了不下20遍,除了请Career Office的辅导老师看,还请了自己的英国朋友看,最后还搬出了我的博导老板帮我改。Cover Letter基本上就是四大块:第一简单介绍自己是什么学历和背景以及申请公司的什么职位;第二是介绍自己为什么想要进Consulting这个行业;第三是介绍自己为什么想要进这个公司;第四礼貌的自我推荐希望能有面试的机会。咨询顾问往往都很忙,这个Cover Letter如果都不能吸引他的眼球,他就更没时间去看你的CV了。接下来是面试,fit interview部分我就不多说了,以前很多朋友在论坛上都介绍过,主要是介绍自己,为什么想进Consulting,为什么想进这家公司,这家公司和别的竞争对手的区别。最关键的是case study的interview, 我的经验是分析问题的思路一定要非常清楚和非常具有逻辑性,而且要学会用简练的口语表达出来。千万不可以直接jump to conclusion,这在Strategy Consulting的面试中是非常忌讳的。建议大家多看看逻辑分析方面的书。拥有Business和Finance的背景在面试中是占有很大优势的,大家可以多看看商业案例以及Business Management方面的书。另外两本书也很有用:一本是Vault Management Consulting 还有一本是Case in Point。里面有很多案例介绍,而且主要是针对Strategy Consulting Firm的Interview。接下来就是多练习,把各种类型的Case都搞熟,要知道每个Case该从哪里入手从哪几步去分析。
下面讲讲给我Offer的这家公司,它除了Strategy之外,还做IT Consulting, Human Capital,是Consulting industry中所谓的generalist。
第一步是Online application,这和所有别的公司的Graduate Application是一样的。难就难在如何回答好几个Important Questions,所举的例子一定要有特色,HR的人特别想看到学习之外的东西。比如在问到Greatest Achievement的时候,我就回答了我在大学里做生意赚钱的故事。又比如在问到,你认为最具Challenging的事情是什么和你是怎么做的时候,中国学生可以讲讲刚来英国是怎么适应环境的。回答的问题最好给自己身边的英国朋友看看,保证语言最British。
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很快就会接到Online Test的邀请,Verbal和Math tests,这是第二步。我的经验就是两个字:多练!熟能生巧,巧能生精。题目做的多了,速度就上去了,准确性也会提高。
第三步,是所谓的first round interview了,是一对一的面试。上来先给25分钟阅读案例,后面是一个半小时的interview,由case study和competence-based interview (fit interview)组成。我的案例是个关于飞行器零件供应商的,好像是Airbus或者波音公司的零件supplier。案例主要介绍的是公司的经营情况,市场情况,竞争对手,公司的内部情况如Management,财务管理,信息系统,人员部署等等,在案例的最后给出了近10个要回答的问题,也就是你要和interviewer讨论的问题。这些问题涵盖了关于这个零件供应商从Strategy, Operation, IT, 到 HR的所有方面。我记得第一个问题是你认为这个客户现在面临的最大的三个issue分别是什么,针对这三个issue你有什么建议。第二个是怎样压缩目前的operation流程,才能做到最efficient和cost-effective。第三到五个问题是怎样用IT来代替目前的手工操作,如是不是用e-procurement system,用和不用各有什么好处和坏处,如果采用要用哪个Vendor的software,是SAP呢还是Oracle呢?如何来比较两个Vendor?后面几个问题记不清了,但是问到了如果裁员,公司应该怎么做?人员上怎么重新部属,如何安抚人心等等。我的面试官极好,是个英国人,我们讨论的很开心,感觉不像在面试而是一个apprentice在向一个资深的businessman讨教一样。可能是因为我准备的比较充分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面试官经验老到,可以让interviewee感觉很放松,还有可能是他没想到一个学工程的PhD可以如此纯熟的“冒出”这么多business idea。总之,我认为商业意识很重要,要从平时就开始培养。既然喜欢商业和想进Consulting就应该在平时多注意和留心这方面的新闻和动向,这是一种日积月累的知识准备和沉淀。当你的商业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会有一种自然流露和表达的倾向。我想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我可以impress面试官的原因吧。举几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培养商业意识,比如联想收购IBM PC。大家有没有想过联想为什么要买,IBM为什么要卖,联想买了以后会遇到什么问题,如何做post-acquisition的整合,人员怎么处理。再比如,Evian矿泉水公司是怎么成功地向市场推出女性护肤产品的,它是如何运用了矿泉水的延伸概念把水和护肤连在一起的,它为什么要进入一个和自己原来产品完全不一样的市场?我相信Evian进入护肤品市场的例子背后肯定有个很好的Strategy Consulting Team。言归正传,Case Study大家言谈甚欢,已经为后面的fit interview营造了良好的气氛,面试就变得很简单了。为什么要进Consulting,为什么要进这家公司,举个例子说明你的leadership,举个例子说明你是如何organize things的等等,相信这些问题大家是准备的相当熟练了。面试结束的时候我问了两个问题,一个是how often do you get reviewed还有一个是在project bidding process中,这家公司的selling point是什么?What is the main differentiator with other competitors? 之后这个面试官拼命向我推销了一下公司的好处,待遇怎么高,培训怎么好,前途怎么光明,听得我云里雾里,感觉已经拿到offer了一样。面试结束后我的感觉是肯定过了。
果不然,第二天一早HR来电,邀请参加最后一轮面试,Assessment Centre简称AC。这是最后一步了,整个过程持续了6个半小时,从下午1点到7点半,面试出来以后我是身心俱疲,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人都是一样,被fully grilled。当天总共8个人,除我一个中国人之外都是英国人,共3女5男,其中还有一个牛津大学的,只有两个是在伦敦的,我是一个。1点到2点是免费的午餐,主要是和去年已经进公司的graduate聊天,这些graduates也是HR随便从办公室抓来的,有人有空又想吃免费的午餐就自告奋勇了。我的策略是放轻松别吃的太多,怕影响了下午的面试。午餐很轻松,我抓紧机会熟悉了我的fellow team mates,幸运的是我发现大家都很和善,没有很aggressive的人。2点钟一过,两个HR的妹妹,拿着一叠材料雄赳赳地走了进来,宣布面试流程,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time table,什么时候去做什么事情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是总的准备时间是一样的。Assessment Centre的内容有一对一partner面试;和manager的一对一presentation、case study、fit interview;一个writing exercise;还有一个8个人一起的group exercise。对manager的presentation和case study用的是同一个案例,writing exercise用的是另一个案例。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对partner的interview,主要是competence-based的fit interview。Partner很和善,说话很慢,有时还有些小结巴。我总是对着Partner笑眯眯的回答问题,不过问题基本上我都没准备过。比如,举个例子说明我在team中怎样让大家达到consensus的;从中学到大学你觉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你是怎样对待这个区别的;你的课余活动是什么。就像和一位尊敬的长者聊天一样,我随性发挥,有什么说什么。让partner充分感受到我的活力,潜能,还有抱负。还记得partner问了一个问题if you are hired, what do you see yourself in 5 years time?我开始说我五年之后会leading a team, actively get in touch with clients。Partner老人家看到我没回答到点上,又问那你觉得5年之后是什么会让客户觉得你能给他们add value?让他们觉得你值得信赖?于是乎我恍然大悟,“老帕“原来是在给我小暗示。我赶紧说,是我的expertise knowledge和我的industry focus。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又开始做笔录了。规定的45分钟面试我们一老一小说了一个小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用掉了宝贵的15分钟presentation的准备时间。匆匆结束了和老帕的interview,我回到休息室用那余下的45分钟开始准备presentation。案例讲的是英国的NHS,有将近20页的介绍,后来才知道原来NHS是公司的大客户。Presentation要回答的问题是针对NHS效率低下,政府应该用什么样的拨款方式,可以激励NHS提高工作效率;除了拨款方式以外,NHS还有哪些最重要的issues我们公司可以帮助客户的,公司可以给NHS什么样的建议。我用了25分钟理解案例,15分钟写OHP Slides,最后5分钟在心里默默的present。一对一的presentation很简单,要注意多用眼神和面试官交流。反正就你和他两个人,who怕who呀?我大概讲了10分钟多一点。之后就开始讨论这个案例,面试官没问太多问题,主要是问了我对NHS的看法还有对public sector的看法,我是凭着自己的common sense说了一通。后来我才知道,当天面试的所有人都说这个public sector的问题没回答好,出乎意料。接下来的交锋还是对着同一个面试官的competence-based的interview。面试官假设把你放在好几个场景中,遇到各种情况你会怎么做,很多问题都没准备过只能用gut feeling和common sense来回答了。结束了Manager interview之后,我脑子里空空的,也许是面试官太老练了,我感觉不到他对我的任何评价。回到休息室,我才发现只剩下40分钟来做writing exercise,我还没看过那本厚厚的information pack呢!我用了10分钟,看完了information pack。东西很多,我只是粗粗的看了一下。原来是对一个商业计划书写一个类似executive summary的东西。看到别人密密麻麻的写了两页纸,我认为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在30分钟之内写出那样的两页,于是采用了bulletin point的办法,写了project background, aim, implementation process, issues to be noticed等好几个section。停笔的时候刚好又看到HR的妹妹迈着矫健的步伐进来收writing exercise,我汗!休息了5分钟之后是group exercise。一群人鱼贯而入的冲进我们的休息室,原来是众位partner和manager。他们手执纸笔,各就各位,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8个人,我记得总共有5个面试官,大家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Group exercise还好,每个人手里会有partial information,大家必须齐心协力共享所有的信息把5个房子的位置找出来。我的经验有两条。第一,必须要vocal,要说话,但不能瞎说。第二,是要express your idea and make sure your idea is used by the team。还好大家都比较友善,我们很快找到了正确的答案。整个AC终于结束了,我早就累得不想讲话了,只想回家猛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9:30突然接到一个private number的电话,接起来一听原来是“老帕“的声音,we are delighted to offer you a position in our company…至此大功告成!很快我又参加了公司的Post Offer Event,我才发现,原来那天8个人中只录取了3个,那个牛津的兄弟也被淘汰了。
收到offer letter的时候才知道,虽然我base在伦敦但是经常要到英国各地和欧洲出差。公司不但提供手提电脑和电话,同时还报销电话账单和发公司信用卡。另外,有25天的假期,嫌不够,还可以用公司给的benefits再买假期。可能最开心的是公司的培训, 刚开始在荷兰接受近3个礼拜的培训,然后到比利时再训2个礼拜。高兴之余,我又在想,这些可能是consulting firm的统一配备吧,因为对咨询公司来讲咨询顾问是公司最大的生产力,所以要全面投资、进行全副武装!但是工资拿的高,同时又要付出很多代价!于是我又拿出自己的哲学思维:Life is full of tradeoffs, everything has a balan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