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0/06
(上)
s传了个短信,问我能不能1pm再到studio,她得出去有约晚点才在,信尾很礼貌的加了个x。
a总是说话的时候很nice和礼貌的很保持距离,他大概跟谁都是这样,所以y也说他有点conservative,她只见过他大概两三面而已。他的短信有时简洁的有点卤莽,最尾加上个感叹号。他的x大概只给男人。
门开了的时候,s很高兴的bisou。我有整两个星期在k处忙没有上来,其中的一周他们好象也回了伦敦。在两个城市来回颠簸的人,都属两栖生物。一杯茶后,我开始工作。s已经在样板上排好了crystal stone的位子,一件粉紫色的男式衬衫上,我要做的只是把它们缝在衣服上,上次的那件大概用了3个小时。也许是他们把样板寄给了哪里,以至于还要同样的再做一件。这类可以归纳为既不累,也不需要责任感的活,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细心。我这种绝大多数实习生都在重复的活并不让我反感。k曾经说过,即便是端茶递水的实习,如果你用心去听去看,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他当时是说给p小弟听的,可是p弟弟不是一个能得进去的孩子,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长大。
studio里总也是在放着音乐,偶尔静止的时候,能听得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书架后面电脑键盘的滴塔滴塔的敲击声。他们的音乐一直正常的让我有一点点小失望,很正常的主流的或新或老的歌。我一直觉得他们的设计给我的感觉,应该比较特别,或者rock或者punk或者另类一点的歌,至少比较英国的音乐,不过他们也有好多正常的美国的音乐,虽然一些很老的黑人音乐也是好听的。我还是禁不住有点意外有点失望,仅仅是他们的音乐上。
果然没看见a,我在猜想他还在伦敦没有回来。但是我不想问s。还好我没有前一天晚上通宵去画a要我训练的东西。s今天很漂亮,看得出来的打扮过一下。牛仔布的上衣但横向切了很多层的驳口,衣脚故意的没有仔细的扣好而显得不经意,撞方钉的皮带看上去有点rock,黑色的宽松的短裤,黑的实色的裤袜下面是对白色镶满满了撞钉和小crystal的凉鞋,都是他们上一两季的东西。在厨房里我忍不住跟她说她今天很漂亮,话刚讲完了我就后悔,我说她很pretty,不过她肯定不是一个该用pretty形容自己的女人,所以准确的来说我本来该说她很pretty而且很cool。这好象是4个月来我第一次主动去称赞她。她平时不是个在乎打扮的人,线条硬朗,我对她最强的印象是在准备presentation的那次,她随意编了两条小女孩的辫子,手持冲击钻在墙上钻孔的画面,上次我跟她说你看上去实在很tough!以至于后来在提到世界杯的时候说到她bf是个德国人的时候,我没有丝毫机会可以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