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真如一场梦,何时是天明?
写给alan Gillies 先生
周峰
我终日挣扎在一个痛苦的旋涡里,没有一乎的喘息,所以也顾不上
许多自身之外的消息了。今天上班之后不久,院里的秘书传来消息
说alan死,而且是昨天死的!
这个消息确实使我顿觉异乎寻常的震惊。我匆匆地找了几个人check
了这个alan是不是我知道的alan,\在获得肯定答复之后,我想我索性还是到外面走走吧!
我认识alan Gillies先生是我向这个大学转移人事关系的时候,因此应该说是很早
的了。当时的爱丁堡并不见很友善的中国朋友,其实应该说是没有认识任何一个值得认识的华人朋友。所以获得了无比深刻的感受。
最早是学校招待了我,他们到机场接机,之后就在和当时的校长礼节性地见上一面就没有人再出面管一些具体的生活上的事。而这些生活得事确实是我的最大的困难。
当时没有房子住,不得已住在了宾馆,那是一个星期需要近百磅的学校招待所。而找房子的事情又几乎遥远的很。
这个时候给我帮助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安娜,一个就是alan。
Alan是我在大学的高级主管之一,原先以为只是我工作的研究院的主管,后来又知道他至少可以算得上是我们这个校区的主管之一了。
当时的alan身材颇显得魁梧,面上总是带着笑容。而我见他,和他见我却乎老朋友一般,这一方面是在我来之前我们曾经书信来往不少,而且之间出现的一些传输问题却更加近了我们之间的友谊。通过他的口头我了解到他佩服我的是我的性格,和办事的认真,负责和执着。而我对他的好感则更多地是因为在我笨手笨脚地办事过程中所明显可见的来自他的友善,耐心和鼓励的精神。
所以当我首先拜见了院长之后,就到隔壁去见alan。
我们见面的时候alan一直的笑,因为他先前已经征求过他应该如何称呼我的问题,所以确实我们在初见时就直乎对方,不用先生,不用博士之类的透着让人觉得陌生的title。他自然地问我去没去银行注册,我摊手一示连银行的门开向哪里都不清楚又谈何注册。他大笑说:走
我们现在就去注册,取得银行户头。他自然地开车带我去,而当时的我确实既感激又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他。所以一下子似乎客气地话说了一些,而alan却依然地笑,颇魁梧的身材笑起来也使人倍觉晴朗。
爱丁堡好小,但绕人。新来咋到的容易迷路。在这个过程中,他却乎成了我的仆人,凡事都是他去做,所以银行的员工表现的出奇的有效率。回来的时候,alan问及我驻招待所的情形,以及房子的虚幻。他却问及我需不需要钱。
待续
人生真如一场梦,何时是天明?
-alan Gillies 先生
周峰
我终日挣扎在一个痛苦的旋涡里,没有一乎的喘息,所以也顾不上许多自身之外的消息了。今天上班之后不久,院里的秘书传来消息说alan死了,而且是昨天死的!
这个消息确实使我顿觉异乎寻常的震惊。我匆匆地找了几个人check了这个alan是不是我知道的alan,\在获得肯定答复之后,我想我索性还是到外面走走吧!
我认识alan Gillies先生是我向这个大学转移人事关系的时候,因此应该说是很早的了。当时的爱丁堡并不见很友善的中国朋友,其实应该说是没有认识任何一个值得认识的华人朋友。所以获得了无比深刻的感受。
最早是学校招待了我,他们到机场接机,之后就在和当时的校长礼节性地见上一面就没有人再出面管一些具体的生活上的事。而这些生活得事确实是我的最大的困难。
当时没有房子住,不得已住在了宾馆,那是一个星期需要近百磅的学校招待所。而找房子的事情又几乎遥远的很。
这个时候给我帮助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安娜,一个就是alan。
Alan是我在大学的高级主管之一,原先以为只是我工作的研究院的主管,后来又知道他至少可以算得上是我们这个校区的主管之一了。
当时的alan身材颇显得魁梧,面上总是带着笑容。而我见他,和他见我却乎老朋友一般,这一方面是在我来之前我们曾经书信来往不少,而且之间出现的一些传输问题却更加近了我们之间的友谊。通过他的口头我了解到他佩服我的是我的性格,和办事的认真,负责和执着。而我对他的好感则更多地是因为在我笨手笨脚地办事过程中所明显可见的来自他的友善,耐心和鼓励的精神。
所以当我首先拜见了院长之后,就到隔壁去见alan。
我们见面的时候alan一直的笑,因为他先前已经征求过他应该如何称呼我的问题,所以确实我们在初见时就直乎对方,不用先生,不用博士之类的透着让人觉得陌生的title。他自然地问我去没去银行注册,我摊手一示连银行的门开向哪里都不清楚又谈何注册。他大笑说:走我们现在就去注册,取得银行户头。他自然地开车带我去,而当时的我确实既感激又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他。所以一下子似乎客气地话说了一些,而alan却依然地笑,颇魁梧的身材笑起来也使人倍觉晴朗。
爱丁堡好小,但绕人。新来咋到的容易迷路。在这个过程中,他却乎成了我的仆人,凡事都是他去做,所以银行的员工表现的出奇的有效率。回来的时候,alan问及我驻招待所的情形,以及房子的虚幻。他却问及我需不需要钱。
当时的境况也容不得我客气,当然需要钱,而且比较迫切! 我一反常态的说出这样的话。alan不笑了,似乎是想了一下,说先给你点钱,等你薪水下来再还我。我说好的,那你先给我三百磅吧!三百?三百就够了!然后就是他去找钱。
我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在英国人那里是十分稀罕的事情。除非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一般是不借钱,也一般是没有人到机场去接你的!这些是后来在讲给我的一些中国朋友的时候得到的反馈,自此之后我似乎在我的中国朋友们的眼里变得有些让人羡慕了!
一切安顿下来之后,我开始上班,工作之间alan和我似乎只是不时的遇到,不时的打招呼,不时的说笑。因为他是属于支撑管理人员,而我属于学术人员,两者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象空军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的关系。我需要的是驾着战机冲向蓝天,而他需要对我的战机进行保养和维护。
他从来没有讲起他是一位癌症患者,而我从来也不知道这件事。
和他发生密切的接触是几年以后我需要转换身份的时候,手续需要到英国内务部去办,而这些交付给alan是轻车熟路的。所以一切自然就又转到alan那里去,他一如既往地乐呵呵地办,先是要了我和夫人的护照,之后就又是似乎给我安慰地说:你不用担心护照会丢掉,也没有理由担心事情的结果,等事情搞定我把这些一起给你送过去。
我又于忙于工作,似乎在一段时间里把这些事情忘记了。有一天alan打来电话说内务部已经来消息说一切通过,但document需要制作完成后一并给我寄过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alan 就把所有的一切给我拿到了办公室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