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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说我像他长的很帅,还神秘兮兮悄然说,他年轻时曾是靓女杀手。老妈也说我很帅,长相俊朗。因此,他们给我取名帅哥。我的同学,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叫我帅哥,甚至老师和校长也都叫我帅哥。我飘飘然,因为我是俊朗的‘帅哥’。老爸又说我应该比猫王还要猫王才对。我不认同,因为猫王是洋人同时我不想和猫扯上关系。我讨厌猫,特别是叫春的猫。老妈又说我应该比周仁发还要周仁发。我问为什么?她说她想当星妈,特别是国际星妈。她很乐意被狗仔队追逐,然后见报。我觉得老妈的见解比老爸的见解更有建设性。
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前照后照,上照下照。尔后,顺手梳理我那金黄色的长发,轻抚面颊,对着镜子再做出诱人的微笑。我现在是六尺昂藏之躯的帅哥,更正确的说是年仅十八的英俊少男,是准备参加中学会考的男生。
镜子里的我到底像谁?这个问题我琢磨了十几年。
过去,我曾感到我像李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不像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未见过李先生的胡须。他到底有没有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摸过他的下巴。我惟有执着认定他没有胡须,而我毛茸茸的汗毛己逐渐成浓重的胡须了。我觉得我比李先生更有型和洒脱,至少我唱歌不会走音。
另外,我的胸口竟出现一片毛茸茸的胸毛。我细仔观察它将继续长下去。我不希望我的胸毛长的黑糊糊像把刷子。我希望它长的软绵绵,滑溜溜很有手感。如果我赤膊只穿泳裤必定很性感,相信女孩子们一定会被我的魅力所钉住而目不转睛盯直发愣。
现在,我觉得我像董安哥。我像他一样歌唱的好,同时我也将像他一样会有一大把浓黑的胡须。我暂时不留胡须是有原因的,因为我现在如果留一大把浓黑胡须会显得很老不像学生,反而像古巴总统。我的老师们必定会吓一跳,而女老师可能会晕倒。我将被请进校长室。
我对着镜子不断琢磨,我感到我还是不像董先生。我既不像李先生也不像董先生,我还是像我。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麽洋名叫Willian的孔金祥,他既无帅哥的模样也无歌唱的天份竟会在美国的娱乐圈里一呜惊人走红?美国人的品味令我莫名其妙而一筹莫展。香港的导演们不知是想凑热闹还是想分一杯羹竟争先恐後邀请孔先生担当某电视剧的男主角。这些导演们全是瞎了眼的,像我这样的帅哥就在他们眼前,他们竟熟视无睹。
我有个洋名叫Beckham,香港译成碧咸,中国大陆译成贝汉姆。这没关系,重要的是我和真碧咸同样潇洒,风流倜傥。他能迷倒全世界千千万万的球迷和妙龄少女,同样,我在学校里也常受到同学的欢呼呐喊,尤其是有些女生会向我发出刺耳的尖叫。其实,我和真碧咸也有不同的地方并且差别特大。首先,他是黄毛碧眼的洋人而我不是。我是百分之百的黄皮肤,黑眼珠的炎黄子孙。这点我不比他差。其次,他是踢足球的而我是打篮球的。他效力世界顶级的‘皇家马德里’,其绝技是射‘香蕉’球。而我效力学校的篮球队,绝技是‘爆篮’。他用脚我用手,两者风马牛不相及,不好相比。我曾有过一个念头,我以后要到美国打NBA,它的年薪深深吸引了我,因此,我在篮球这领域里曾下苦功夫。不过,后来姚明去打NBA,我就放弃了这念头。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再长高十年八年也长不到姚明的高度。另外,姚明之后又有巴特尔,所以,我放弃打NBA并不感到遗撼而沮丧。他们打NBA和我打NBA没有什么差别。

“帅哥!是什么时候了,还在磨磨蹭蹭?我一会儿也要出门了。”
每到关键时刻,我的老妈就会这样亲切地又僵硬地大声大嚷。我听了很多年,习以为常。我知道她约好了几位雀友,这是她日常生活中不可分隔的一部分。我再次梳理金黄色的头发,朝镜里的我莞尔一笑,拎着书包步向大门。
“要会考了,还若无其事似的。”
我每天出门上学,老妈总要说上这句例行话,好像她鼻子下的嘴不嫌累,我不屑一顾。老爸从不说这句话,因为,我们见面机会很少。说实在,我不知道老爸天天忙什么,就像他不知道我天天上学是干什么的。
和往常一样,我大踏步走向地铁站。地铁是我目前的主要交通工具,因为对学生半价优惠。我想,为满足老妈被狗仔队追逐的欲望,我以後必须拥有一辆‘法拉利’,并且是枣红色的。我希望狗仔队追逐她时追的死去活来。不过我不希望在海底隧道发生像英法隧道那样的惨剧。虽然老妈是个普通老百姓,不是皇室成员,但这样死法很不值。我必须限制她使用我的‘法拉利’。我又想,当我架上最新潮的太阳眼镜,驾驶枣红色的‘法拉利’时,相信会有很多人向我行‘注目礼’,到时我会像薛贤先生那样报于亲切的微笑。

今天放学,我朝地铁站方向走去。蓦地,有三位女生迎面而来。从她们的校服我已知道她们是我校附近的女生。从校服判断是那间学校的女生,我很在行,可以说了若指掌。她们中身材高窕的一位,我瞟一眼就由衷感到这妞真标致,而两旁的女生不说也罢。我们擦肩而过,我惊叹,我怎么没见过她?她肌肤白澈细腻如鲜奶。清秀的鹅蛋脸上,两颊泛着潮红,双眸似一潭春水。乌黑的秀发随风婆娑荡漾。她的胸脯不是平平无奇,也不是波涛汹涌,而是恰到好处。绝世玲珑的身段令我目不暇给,多看一眼,我的灵魂都出了壳 。我旋即掉头尾随,但保持十步的安全距离,这是我尾随女生的一贯作风。我尾随着,尾随着,目送她登上XX号巴士为止。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犹如海浪滔滔,又犹如风声啸啸。上帝真会开玩笑竟按排我们擦肩而过。无疑,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地作的一双。她是我真正的梦中情人,我将全力以赴追她。凭我在女生中所向披靡的纪录,梦中情人将垂手可得。
每天放学,我一定在某个地方徜徉,双目在大街上游戈等她出现。我们擦肩而过无数次。我每每凝视她并且准备好端上应有的笑容,但她总是视而不见。她不是和同学说话便是昂首或低头,从未瞥过我一眼。我自忖,倘若她瞅我一眼,我便即刻展露‘帅’的魅力,我们间的距离将迅速拉近。但是至到现在,她依旧未瞅过我一眼,投到我怀里就更遥远了。我是帅哥,长的俊朗,人人都这样说,难道我不值她一瞅,一瞥?我很不高兴,开始生气,甚至愤怒。我很惆怅,直到现在她叫什么名?上几年班?住那里?……就像一张白纸一无所知。我很想请私家侦探把她的一切全搞清楚,但一想,请私家侦探要化很多钱,我付不起。我又一思忖,为什么自已不做一次侦探呢?这是很有挑战性的。
我决心做一次侦探。我尾随她,但保持十步的安全距离。我紧跟她乘XX号巴士。我下定决心,她在那儿下车我就在那儿下车,她不下车我也不下车,誓死与她周旋到底。我很明白,做侦探不能操之过急,要有耐心,要等待时机,避免好事变坏事。我期望她瞅我一眼,我便立马展露灿烂的‘帅’的笑容,并且乘机坐在她身旁和她闲聊,一直护送她到家。可是,她一上车就低头闭目听CD,根本没回头瞧我一眼的欲望很令我失望。我想借故搭讪,想到这里,我这六尺昂藏之躯的男子汉竟心虚了。我不断搓沁着冷汗的双掌,我竟感到我的心要跳到嗓门眼了,这怪异的心态我从未感受过。我又暗忖,索性在巴士里有人对她做出不雅行为甚至非礼她就好了,那时我会以刀插两肋不皱眉,俨如英雄救美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我等了又等,直到她下车,巴士里安然无事而令我心灰意冷。我感到好事真多磨,但我还是有收获的,至少我知道她住在那里。估计她是中等人家,看来她的家庭比我的家庭环境要好的多。

今天是星期天。我从头到脚裹满了名牌刻意妆扮自已。我把金黄色的长发梳成马尾,戴上不知谁送的旧名牌太阳眼镜,身穿一套退了色而且很多破孔的牛仔装,左右耳还扣着四对耳环,一双脚是旧名牌皮靴。这皮靴是老爸的,我偷偷借用。由於老爸的脚没我的脚大感到隔脚,所以走起路来很别扭还有少许痛。我朝镜子看自已,像谁呢?左看右瞧,虽然模样像薛先生,但是薛先生老了,他都可以做我老爸了,那就像他那叫什麽风的儿子吧。
一早八点钟,我己来到她家大厦前的小公园。我想,我绝不能容忍她不瞅我一眼的态度,今天必定要搞个水落石出。我作好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心里准备。我在树荫下坐着,这位置极佳,视野广。她在明处,我在暗处,恍如洞若观火。经过周详步署,我决定当她出现时我将假装和她巧遇,接故搭讪,这是侦探常用的技巧。我想,虽然她没瞅过我一眼,但我们擦肩而过无数次,点滴的印象不应该一点都没有。说心里话,我真怀疑她是否装蒜故意不瞅我一眼,而心中希望我采取主动。女人总是有这一招。我不相信,我这威过‘威士忌’的‘帅哥’她看不上。岂有此理!
我像侦探一样很有耐心地足足待了三个多小时。尽管我尿急,小肚子鼓胀的很难受,但我能憋住,否则怎能当侦探?千呼万呼,她出现了。我顿然心潮澎湃,心花怒放。只见她穿大圆开领的连衣裙,花枝招展,奼紫嫣红。长发细腰,亭亭玉立。窈窕淑女,媚态撩人。她前面有两位长者,从侦探的角度揣测应是她父母。可是,她身旁的男士何人?我必须提高警觉。他们说说笑笑走着,我不介意,但是,那男士对她如此亲昵,我介意了。我心中的火开始燃烧。我想,这男士怎能和我这‘帅哥’比?简直是开玩笑!没料到他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在我眉前拉她的手。我尾随着,他们走到那儿,我就走到那儿,我有无可推卸的责任保护她。
在酒楼里,我坐的位置和她正面相视,但有十步的安全距离。我凝视她,但她依旧不瞅我一眼。我恍恍惚惚感到,我好像习惯了她不瞅我一眼,但我必须高度关注那男士。如果他有不轨的行为,我马上会有所行动--杀死他。只见男士把右胳膊放在她的椅靠上,我立即模我的裤袋并怒视他。我摸到硬小东西,如果是匕首,我将毫不犹疑跨上几步给他致命的一刀。可惜硬小东西不是匕首,是我的指甲剪子。我惟有继续留意事态的发展。又见男士肆无忌惮地拍拍她的肩膀,还仰头笑。我一肚子装满了愤慲,这愤慲都要从囗中喷出来了。他竟够胆在我眼皮下做出这动作?我急摸裤后袋感到有个大硬物。如果是手枪,我将立马对准他的太阳穴轰一枪。可惜那不是手枪,是我的钱包。他们吃的很开心,但我的五脏六腑翻滚着,宛若吃了五味散,苦不堪言。
她和男士十指紧扣离开酒楼朝的士站走去。我依旧尾随她,但保持十步的安全距离。我想,如果他对她的行动再度升级,我将怎么办?我搜肠刮肚还没想到更好的具体办法, 她和他登上了部的士疾疾而去。我火速也要了部的士,并嘱司机尾随她乘的的士,我要证明我并不是省油的灯。倏地,我愣住了。我把己跨进的士的右脚迅速抽回来,窘样地对司机表示歉意。我不能乘的士,绝对不能乘的士。如果她过海难道我也跟着过海?的士过海费用很贵的。我盘算着,我把我的全部家当共计两百元都带在身上了,那是我上学需用的口粮。在酒楼里一个人饮闷茶化了三十八元,买一包香烟三十三元,贴士五元,还有一百二十四元。如果乘的士过海,起码要一百元。具体要多少钱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乘过的士过海。总之,如果我乘的士过海意味着还有半个月我将没口粮要挨饿而宣布破产。做这等事完全犯不着。
我意兴阑珊,耷拉着脑袋,一跛一跛像游魂般走向巴士站,尔后,一脸凄怆坐在巴士里像个瘫死的鱼。
今天是最晦气的一天,也是我的黑色星期天。我整日怏怏不乐,心乱如麻。我不能容忍那男士对我的奚落,我要报复,否则难解心中之恨。

夜深了,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穿上最新潮的名牌牛仔套装。套装上挂满金属片和珠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并伴着叮当声。我架上明星们时下戴的最新潮的太阳眼镜,还把金黄色长发扎成漂亮的马尾。我把枣红色的‘法拉利’停泊在路边,警察不敢抄我的牌。我在熙熙攘攘的大街昂首阔步,踽踽而行。我现在的样子很像陈小龙,虽然我的鼻子没他大,但我比他年轻。大街上的人都看见了我胯腰上有件东西,他们都纷纷给我让路。倏地,我有惊人的发现,她竟和那男士迎面而来。她瞅了我一眼并露出妩媚的微笑,我报于灿烂的笑声。我们擦肩而过。我喜出望外,血脉奋张,她终于瞅了我一眼还向我笑。我掉头尾随她,依旧保持十步的安全距离。我还是要搞清那男士,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今天好像把自已的脑袋别到裤腰上了。不怕死?
她和男士走进没人的横巷,我也走进横巷。她回头望我,神色紧张。她的黑眼珠向我传递一个信息:‘快救我!’我急刻大吼一声:“站住!”男士搂着她,好像挟持她。我露出威严的脸容,想着,我生当人杰,死亦当鬼雄。又励声喝道:“放开她!”男士右手伸向他右口袋的一刹那,她挣Í芽讼蛭一忱铮医艚袈П械胶芪屡D惺康氖智够刮蠢吹募岸宰嘉遥业淖拥捍┕靥拧K⒙碛ι瓜隆K蟾挪恢牢蚁癯滦×还亲用凰蟆!拔颐强熳甙桑 彼端怠N衣ё潘谄岷诘暮嵯镒摺M蝗晃业谋臣垢械揭徽筇弁矗癖恢匚锘髦校蕉刮艘簧欤乖诒沟牡厣稀N野胝鲅郏孰蚀ッ靥牛液靡磺型旰谩N毅裸露祝课以趺此诘匕迳希课颐悦院玖ⅲ篝篝螋蛴值¹卧回床上。

以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见到她,当然也不会有擦肩而过的事发生了。至到有一天,一辆灰色日本小骄车徐徐开来,她和那男士就在车里。我的怒火又涌向心头,扎我心窝呀。我喃喃自语:“这小子竟还活着?看来活的还挺滋润。没关系,以后我会用枣红色的‘法拉利’接她放学。”

会考放榜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我的成绩差的不能再差,没有一科及格,这是意料之中。
“你妈以前会考都有两科及格,我起码也有一科及格,你竟没一科及格!你无心上学,就知道玩,就知道名牌,就知道追女孩,像学生吗?”老爸一脸森然,罕有的肃穆说。
“你年轻时不也是很爱追女孩。我追女孩有错吗?”我反驳说。
“我这样帅怎会追女孩?都是女孩追我!你妈就是追我追的紧!”
忽然老妈身上围着围裙,右手持着锅铲,气急败坏从厨房冲出来。我惊慌失措,小时候我就领教过她手中的锅铲。记得,她手中的锅铲在我脑袋顶就那么晃动一下,我便双手摁着脑袋跳桑巴舞,血流不止,至今仍留有伤疤。幸好头发可以掩盖伤疤,如果这疤留在脸上,怎办?我想,没准我还得靠脸容挣钱呢。血的教训不可忘,必须防范。
“你这没良心的癫蛤蟆,竟敢说我追你!你这个德性值得我追吗?”老妈声色俱厉痛斥老爸。锅铲在空中不断晃荡,好像红旗飘飘。“我是中了你的甜言蜜语的鬼计!”
我见老妈是冲老爸来的,事不关已便偷偷躲闪进自已房里。

这几天我郁郁寡欢,惴惴不安,不想出门,这是少有的现象。老爸不知忙他什么去了,老妈又会她的雀友去了,家中难得清静。但是我徬徬徨徨,犹如寡妇守空房,想着往后的日子不知该怎么过?
我想,周先生、李先生、董先生、孔先生、薛先生、陈先生等 ,他们有没有参加过会考?我没有印象。就算他们都参加过会考,可是他们的成绩未见经传,大概比我好不到那里,丑事不宜外扬嘛。但他们事业成功,说明会考成绩对这行业不重要,可有可无。为此,我精神为之一振,为何不向名导演毛遂自荐呢?我知道有一位姓杜的导演,我很欣赏他拍的电影,相信他也会赏识我这帅哥。我的沉思近乎陶醉。须臾,我又想,他在那里?我怎么找他呢?想了又想,好像找他比登天还难。
我又想,我可以当侦探,我有经验,这是我的强项。侦探这行业是我最近发掘出来的好行业,它很适合我的性格和个性。但是想了又想,我压根就没听说过有私家侦探社请人的广告。看来也是极之渺茫。
我想来想去,当酒楼待应生、超级市场理货员、屋宇管理员、跟车送货、街市卖鱼卖肉、甚至在街边卖大碗茶也许对我更实在。我长叹短吁,乍然灵机一动,为什么不应征做五星级酒店的门僮呢?我应该发挥我那六尺昂藏之躯和俊朗脸庞的优势。如果我穿上雪白的制服,戴上白手套,头上顶着不方不圆的白帽,我将愈显潇洒而散发更‘帅’的魅力。虽然当酒店门僮每天要向根本不认识的人点头微笑一千次,但我很快会适应的,同时,要拉沉重的酒店大门一千次,但我有的是力气。我还想,也许姓杜的导演会在这里发现我。我知道,那圈子里的人常到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座。我锁定这行业随时去应征。

电视新闻报导。电视台邀请了今年会考获最好成绩的十位优等生,也就是获得‘状元’荣誉的尖子接受访问。我赫然发现,她是‘状元’之一。我顿时目瞪口呆,半晌才调整回情绪。根据报导,她考得十A,也就是说,门门皆优。她说,她将入读耶鲁大学。耶鲁大学在美国还是在英国?我敢肯定不在香港。这大学是艺术大学还是体育学院我确实不清楚。我愕然如梦初醒,原来上帝搞错了。我们既不是天生的一对也不是地作的一双。我怪异地笑了起来,但这笑是很虔诚的还带点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