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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本: 我又没有要你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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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d
继续继续,开始有“味道”了。
Ben
谢谢NEWLIGHT,继续赏脸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6)

我们的系主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高烧的原因,竟
然把我这个活宝放到了编导组,而且要和本组成员
一起编排一套全部由学生负责的歌舞晚会。这次活
动的加盟者是北外。当天下午我们在会议室等北外
兄弟姐妹的到来。过了一会儿,从侧门鱼贯而入一
群人,的确是PPMM不少,但有一个特别不同。其实
她们中PPMM很多,但那个人本身的沉稳孤傲的气质
使她在众多美女中也各位亮眼。而我从我邻座得知
,这个人就是我听过很多遍的名字,北外公认的成
绩最好也最漂亮的女生--林燕。据他们讲,追她的
人有一个加强连。

就在那天我们编导组的人被别人嫉妒了个半死。我
在一边幸灾乐祸,哼,那谁谁谁不是早就说过嘛,
漂亮的女人是**水来着。看吧,挑拨我们兄弟间的
感情了不是?老实说我也很喜欢看她,但就像看任
何美丽的事物一样,我不像他们那么为她疯狂,因
为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 我是不会和他们那帮后
脑极度发达的人同流合污的,错错错,是我不能跟
人家同日而语。所以,我,我就压根没在那个会上
发言,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但自知知明还是有的。
虽然事后阿品一个劲的骂我傻蛋。

其实我一直对太优秀的人感冒。因为他们太有本钱
骄傲了,一跟他们站在一起,我就觉得气短。人家
讲自尊心强的人就很自卑,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新的工作开始了,一切就那么进行着。我就干我份
内的事,反正不是领导,不用多废神。倒是北外的
女生很外向,没多久就和我们热络了起来。因此总
体来讲,我们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好啊好啊,但
就有那么几位,非要在稳定中求发展。看来,还是
我们比北外有远见,因为我们想连他们的人都一块
儿挖走,高招!因此就见几位老兄硬是要装模做样
的向她们憋出几句中国人听不懂,外国人听不明白
的英文。 完了对方还很有礼貌的用很标准的普通话
说,对不起,能在重复一遍吗? 这样的笑话,每天
不断上演,阿品几乎每天置疑我,兄弟神经正常的
干活?

他傻了吧,其实只要没有考试,谁都可以很快活的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Ben (edited 13 May 2001).]
Ben
不是,LCU
这几天空的时候写的。。。很仓促吧
有些孩子气。。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9)

‘桑昀,你挺有意思的。’在同回演播厅的路上林
燕这么跟我说。

‘是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桑昀你挺能吃的。’
我笑着回答她。

唉,也难怪,刚才孙大个说什么来着,对了他说
‘桑昀,我还才酒足呢,这菜咋就都没了呢?’弄
得我满脸通红。心想这个大头,这种话你怎能说这
么大声呢?再说了咱俩又不是没在一起吃过饭,我
的底细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是的。完了,他孙大头
还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对了,我们桑昀历
来就是这样的,还有一个阿品,更是。。。’我飞
快拿起一个小笼包去赌他的嘴,这家伙,这不是揭
人家老底嘛。

‘啊,不是,我是想说,一般别人在外面都挺矜持
的,但你好像,有点。。。’她没把话说完。
‘有点什么?’我问,其实心里觉得自己是有些太
大大咧咧了,因为当时毕竟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

‘有时像个孩子。’她继续笑着说。
‘是吗?’我说,其实心里不是很高兴。因为毕竟
有那么大了,人家都在争当大丈夫了,我却还在这
被人说成是孩子。这个有些不太公平吧。
‘你别不高兴啊,其实这样挺好的,’她继续说,
‘孩子一般都以比较单纯的心态去看世界,这样一
来自己活得很快乐,而且也会让身边的人觉得很轻
松。因为你的表情都在脸上,现在啊,我就知道我
们的桑昀同志不是很高兴欧。’她笑谀我。
‘嗯,这么一解释到是听起来挺不错的。好吧,我
决定笑了’于是我也笑了。

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里蹦出来,不停的跳到人的身上
,脸上,像个顽皮的孩子。想到孩子这个词,我又
不自主的看了看身边的林燕。她的五官轮廓在阳光
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柔美,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子
,小巧的嘴巴,而在她那微翘的带着笑意的嘴角竟
停这一缕阳光。一时间我竟看呆了,林燕似乎察觉
了我的异样,脸稍微一红,然后轻咳了一声。我也
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刚才
看你看呆了。’天,刚说出口我就觉得晚了,这样
解释还不如不说呢。

林燕瞪大了眼睛,望了望我,然后红着脸,也不再
看我只是静静的低下头,美丽的刘海遮住了她半边
脸,末了她轻吐一口气,说了一句,‘我要先去看
一个师姐,你先走吧。’

我看着她像阵轻风一样从我身边离开,我就站在那
看着看着。我想我的眼神此刻一定特像一个婴儿,
因为看而看,而没有任何思想。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Ben (edited 14 May 2001).]
xiaosui
我的格言是:喜欢一个人就永远也不要告诉他。
我可不是练家子,信不信由你,我是那种有所感触但不知如何表达的人,有点像《挪威的森林》中的直子。
leeee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两颗自己的种子, 只有自己才能在寂寞时侯独自回味.
我想, 所谓的人生阅历大致就是这一颗一颗的种子的积累吧...

谢谢这篇好文章, 也谢谢我还年轻, 还会为些什么而感动...
leeee
是是是.. 都是我不好, 年轻人就是性急麽..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Ben:
慢慢看吧。。。现在说岂不。。。。
你讲是吧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15)

广告弄的很顺利。

我和夏冬的接触也越来越多。每次去她公司竟都能
遇着她。有一度我都在笑她,
‘怎么回事,现在都不爱看山水叹世界了?怎么着
就甘心窝在公司里?’
她每回也只是一笑了之,并不回答。
同事讲八成是有人把她拴住了,我不信。心想,要
怎样一个奇人才能把她拴住啊,就我了解在这个地
方还未曾出现这样的奇人。

和林燕的关系也不同于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
聊天,当然是和另外一群人在一起,单独约会?有
吗?应该没有吧。自己一直不确定和林燕到底是怎
么样的一种关系,是情侣吗?又好像远了点;是普
通朋友吗?又好像近了点。我没问过她,不是不介
意,而是怕接受事实。有人跟我讲,他其实一直不
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而是喜欢上了那种恋爱的感
觉,那种昏昏乎乎的感觉。而我呢,我没有那种感
觉,我只确定我喜欢的是谁。

阿品要开一个PARTY,要我约了林燕一起去,我答
应了。但其实我是真的在想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和
林燕说,因为我们还没到那种毫无理由且理所当
然出双入对的地步。正巧,夏冬来台里送片子,我
叫上了她。在我办公室里她迷起那双大眼睛问我,
‘还有谁啊?’一副挺狡猾的样。
‘还有林燕。’我很老实的说。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不知为什么我竟从她眼中扑捉
到了一丝慌张,奇怪,她慌什么?

那晚林燕很漂亮,阿品不止一次的把我拉到一边说
‘还等到什么时候?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其实我也有一个大大的问号挂在那,什么时候?我
也不知道。大家讲,‘桑昀,你真有福气啊!’我
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倒是林燕也跟着他们笑谀我
‘看见没,他们讲你很有福气啊!’我花了好长时
间在想,这句话可不可以理解为‘我们结伴走好吗
?’这事有必要去细想吗?其实没太多的必要吧。

我走去吧台准备调一杯酒,不知夏冬什么时候也跟
着过来了,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帮你调一杯蓝
色多瑙河吧。’那是用蓝城加白兰地加小苏打加冰
混成的烈性酒,它的颜色很蓝很蓝,就像夏冬那时
的眼睛,深深的冷冷的。。。。。。
newlight
Ben 是否可以考虑重新起个主题了?这一条已经超过100K了。
Ben
我很自信。

我的意思是我很自信我不是个优秀的人。

想当初在念书时就是全校闻名的自由战士,并非因
勇敢善战而闻名,而是因为我的出勤栏总是清一色
的大鸭蛋--各个混圆可爱,但又恐怖吓人。各位看
家,我绝不是恶学的顽徒,只是每次都不小心睡过
了头,然后又一不小心懒得去听课而已。当然睡过
头的原因绝非是因为晚上太用功的学习。大家知道
有一个叫做电子游戏的东西吧,那个年代我们流行
玩那个,也因此我每个月的铜板几乎都用来填它的
肚子了。但又因为自己也是种会饿的动物,因此我
经常有种感觉是养了一个小老婆,一个专陪你玩且
从不让你费神安慰的小老婆。在我们学校,像我这
样养小老婆的人大有人在,因此我从不担心后继无
人。

我的狗友之一的阿品是个天生的玩才。就像许多天
才一样,自他降生起就有着非凡的本领,只是那种
技能跟其它天才的技能比起来有一点点不同而已。
这个不是太重要的问题,我一直这么以为。

阿品是我很好的搭档,我们不仅搭档着翘自习,也
搭档着去抢大课堂里那几个最不容易让老师发现的
座位(因为要睡觉),更重要的也最体现我们精成合
作的事情就是晚上搭档着爬出寝室楼外的铁拦,到
外面的虚以世界里去勇猛拼杀。但我们从不合作玩
游戏,因为我喜欢独立作战,而他总爱玩那种大苹
果游戏。我私底下觉得那时弱智才玩的游戏,但我
只是这样认为而已,从没说出来过,因为这家伙是
我的朋友。说朋友弱智,那好象我也光彩不到哪去


每次回来都是午夜以后了,肚子是早饿了。为了不
让胃也有罢工的机会,我们通常都会去市中心的小
吃城,一吃为快。阿品是个能吃的家伙,这点我老
早就知道,知道他的这一特征很简单也很容易。看
他的名字“品”三张口,不是会吃还会是什么。

回来的时候,我们总会吼一些可以跟破铜烂铁媲美
的二重唱。称为重唱是因为我们每次都不可能配合
得完美且统一。写到这,我竟庆幸自己从没在那样
的夜晚,那样的歌声里(当然如果大家给些面子称这种东西为歌声的话)被不甘忍受折
磨的人们用石头或是酒瓶扔过。当离校园区还有五分钟路程时,我们
就会使用闭嘴这个动作,然后悄然爬进宿舍,钻进
被窝,闭上眼睛,专心等待第二天的来临。我的床
头贴着一句那谁谁谁说的话--“我要好好的过,因
为我要睡好长时间。”阿品的床头也贴着东西,那
是他不知从哪弄来的齐豫的玉照,每晚他就一相情
愿的在齐豫的看护下进入温柔乡。 尽管人家可能一
辈子都不知道有他这号人物的存在。与此相比,我
还是比较支持原君,虽然他自不量力的追着校花,
且曾经和现在都在不断的为大家制造饭后的笑料,
但也比阿品来得要幸福多了,起码校花知道学校里
有原君这一好傻瓜,但齐豫就不知道中国的某一大
学里有一个阿品。

这个城市就是这点好,五彩的灯光恰到好处的掩饰
着每个人空虚的灵魂和浮躁的舞步。而黑夜总是很
宽容的包容着每颗个无助的心灵。因此,有一种人
总是生活在夜里,而我应该算这样一种人。
Ben
大鸟,别告诉我是臭鸡蛋的味道啊。。。
:M
xiaosui
好看好看,虽然没有叫我等,可我还是等着看下面的故事。
cute
好象很远,又很近,在远和近之间我们在等新的一篇
Lcu
Ben, 这些都是你平时写的么,要花好多时间吧?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10)

喜欢一个人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是不是见不到
她时你发呆,见到她时你又发傻呢?又或是随便信
手涂鸦时,才发现自己写的全是自己如此渴望她柔
美得音线,然后就冲她傻呵呵的笑着。是不是和她
即使是短暂的交谈,也会心跳加速外加眩晕感?是
不是你的眼睛总会情不自禁的追随她的一举一动,
会对在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男生产生一种比看见蟑
螂还要厌恶的表情?

人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姿态,迎接,拒绝,那些,基
本上都假,我只听从内心的声音,不管它多微弱,
它很轻很轻的跟我说,你恋爱了!

阿品一直在跟我急,他说‘桑昀你在这样下去不是
办法,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向她表白;要么你把你
自己枪毙了吧。’ 自杀是不可能的,我有一个虽然
很少相聚但却让我时时惦记的家,有糊涂可爱的父
亲,有喜欢向我念经的母亲,有一帮可以为彼此两
肋插刀的兄弟,虽然成绩不是很棒,但我也有我远
大的理想。。。
我决定了,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她知道。

我们在休息时,总有一些人喜欢拿个吉他在旁边弹
弹唱唱。我就想,要不我就哪天也来一曲,先向她
暗示暗示。

那天天空很晴朗,每个人见面都是笑眯眯的打招呼
,是不是个好的预兆呢?我不知道。正在这胡思乱
想的时候,林燕迎面走来了,我正在调整面部的呆
瓜表情,准备给她一个很阳光的微笑,猛的却看见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生。高高大大很
帅气的样子。‘嗨,桑昀这是叶岚,叶岚这是桑昀
。’林燕在一边介绍。我看见她看他的眼神很不一
般。他是不是她的男朋友?林燕早就有男朋友了吗
?也不奇怪这么好的女孩有男朋友当然是应该的。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在此时那么痛那么痛呢
?我的大脑一阵轰鸣,心脏被重创了一般。感到整
个世界一片昏暗。。。。。。

‘桑昀你好。’叶岚向我伸出手很友好的说着,很
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正准备的鼓起对情敌理所当然的愤慨和不满向他
怒视时,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小小的说,你算什么算
什么。是啊,我只不过是在一厢情愿罢了。我懊丧
的挤出一个苦笑(这个时候能够有苦笑已经很不错了
),对他说‘你也好,叶岚。’我想我会记住这个
名字的,叶岚,你这个幸运儿!我TMD羡慕死你了。

一个上午我就像被某种被打蔫的植物,无精打采的
。看着远处林燕跟叶岚有说有笑的样子,我的心啊
震痛了我的眼睛。

我环顾四周,悲从心起,想都没想就从阿刀那拿来
吉他自弹自唱了起来:
‘走吧 女孩 去看红色的朝霞
带上我的恋歌 你迎风吟唱
露水挂在发梢 结满透明的惆怅
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了,只有吉他声在屋里飘荡,那
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总令人体味到一种迷茫、心动 和淡淡的忧伤。
酸酸的、甜甜的、涩涩的…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Ben (edited 14 May 2001).]
Ben
ZHIER,
能不能再说详细些?你说的比如是比如什么?能否
举一两个例子?
谢谢。。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12)

梦里的话不能说,
明明还是爱着她,
明明还是爱着她,
爱情其实就是一场自己骗自己的游戏
。。。。。。

我们很快就要说再见了,再过半个月我们就要说再
见了,然后她回她们的学校,我继续在这待着;然
后我们毕业;然后出国的出国,留守的留守;然后
各自找到一个让自己休息的地方安静下来;然后见
面又或是再也不见了。生活就是这样的,有很多时
候一句不留心的再见也许就是真正的再见了。有些
人曾经在你生命中出现过,和他们/她们相处的日子
是美丽也是值得怀念的,但是他们/她们也许就再也
不会出现了,他们/她们只是一你生命中的一个小
插曲吧,也仅此而已。时间是一辆高速列车,什么
也留不下来。

亲亲我我的情侣们总爱问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其实很讨厌这句话,既然不相信我,那还谈什么
爱不爱你?人就喜欢重重复复的问些傻问题,一多
了有很多东西就渐渐的被磨光了,磨平了。就像烧
着的一壶水,烧啊烧得,迟早有一天会烧干的。唯
一的办法就是时不时的加冷水进去,但加的时候又
会有人问‘你还在乎我吗?’看看,就这么一个麻
烦的问题。

时间是很快的,阿品竟然开了壳,继续留校念硕
士了,还找了个准老婆,每次见面还要我冲她叫弟
媳妇,看这小子牛的。我都工作了,托老天的富
进了家还挺牛的电视台。每天工作挺忙的,每次朋
友打电话来都问 ‘忙吗?’我说‘忙啊。’
其实究竟忙些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有一个空洞
的概念在脑袋里,想抓住些什么来形容却发现什么
也抓不住。像一个沉沉的铁桶吧,黑乎乎的看不清
楚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敲一敲才发出沉闷的声
音。

日子照样继续着,我还是我,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情,周末有空就会回家看看。和老爸下棋或是陪他
们出去散散步。一直到现在,我妈总爱向我叮嘱一
句话‘路上小心,要按时吃饭。’他们从不问我工
作上的事情,不是我可以牛到让他们充份放心的地
步,而是他们觉得那是我份内的责任,不应该需要
别人来提醒。他们也从不催我找个女朋友或是该考
虑考虑个人问题了吧之类的话,这是我爸的脾气,
他一直信奉曹操说的那句话‘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说得好像是我妈跟了他还是我妈的幸运了一样


在电视台工作其实有很多机会接近到女孩子,身边
也的确有好多是女性朋友,但却一直对她们都没有
更进一步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总喜欢
下意识的拿她们和林燕比。这个不存在什么公不公
平的,反正和她们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我并不是时时刻刻的想着林燕,不是因为不爱了,
而是知道要的太多,总是不容易满足。有一些人以
前不曾见过以后也不会再见,但她就像一颗种子生
活在你的心里,除非你活生生的把它给挖去。
她是永远的永远的。。。。。。

Ben
慢慢看吧。。。现在说岂不。。。。
你讲是吧
Ben
新闻不是让人感动的,一般感动人的新闻都暗示着
悲剧,因此这样的新闻我还是少写点好。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2)

有人常说大学生活是丰富多采再加热火朝天。这种
说法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因为从未曾深入且细致的
考察过。我的座右铭是一幅很富有哲理的对联,上
联是少少干活,下联是多多休息,完了来一横批偷
懒第一。为了彻底贯彻这一精神,我是从来就不涉
足学校的江湖,说错了,是从不参加学校的活动。
校园艺术节是我们那个时候最时兴的活动,而我们
学校恰恰又汇集了全国很多的文艺精英,因此一到
艺术节全校那是叫人声鼎沸,再加外校许多来看PP
MM和SSGG的青蛙恐龙,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管它风不风味,我照旧到头就睡。呵呵到也不一
定就是睡懒觉了,我说过我不参与,但这并不代表
我不去看热闹吧。

其实这是件非常巧合的事情。在大三放暑假后我校
举办了一个规模很大的艺术节,其加盟者是全京城
的高校,而且还有中国最大的那家电视台来现场直
播,排场够大吧。大就大贝,反正与我无关。我和
阿品准备趁着这个时候去新疆逛逛呢,我打电话回
家告诉老爸老妈我会晚些回去,他们正好落得清闲
和几个叔叔阿姨级的人物跑去马来西亚了。我们家
就这样,各个都很独立,且都信奉无政府主义。

那几天我都在准备家当和收集盘缠,顺便往一个在
新疆的朋友家挂了电话,说准备在某月某日前来你
家一游。他很爽快的说,来吧,我带你们去看千年
的新娘。我笑答,没用的我不是王子,就算看死她
她也活不过来。

一切都准备的很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我甚至准备
和阿品试着沿着余纯顺的足迹走走。但事情又有
些变化,而这个变化又差点彻底破坏了我和阿品之
间的友谊。那天我在宿舍里擦我的鞋,阿品从外面
跑进来犹犹豫豫的说:‘我当了P。。’。我继续擦我的鞋,头都没抬。各位我绝不在朋友面前装COOL
,原因很简单,我压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还以为
他在自说自话,反正他常这样。他又说了一遍,虽
然依然口齿不清,但我听见了。
‘P 是什么意思?’我问他。我心想这不是继G或是
L之后出来的新词吧。
‘P-R-E-S-E-N-T-E-R’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讲。
‘主持啊,主持就主持贝。’我依旧没抬头,心想
这家伙这么窘干吗呀。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等等他
该不是。。。。‘你参加了?’我问。
他没回答。沉默,沉默,但却是漫长。
我想我得说些什么,因为我面前站着的是个人。
‘恭喜。’这是为他高兴,因为在那样的晚会上当
主持人不是件人人都能干的活,‘你好好干吧,我
等你的好消息。’
‘要不等我弄完了,我们再一块儿去。’他建议。
‘别,你知道等你这一完,暑假也就完了。’我说

我走出去,关上那道不曾关过的门。我有上当受骗
的感觉,他竟可以瞒我这么久,可恶!

我失望,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4)

从新疆回来,我还是我,一切都没有变化。我不像
有些人,受了些外部刺激就可以发愤图强,然后成
为栋梁之材。我不是那样的人,因此我从不奢望有
朝一日我会成为栋梁之材,这样很好,起码不会让
我飘得很高也不会让我摔得太重。阿品说我是没有
找到那个可以让我燃烧的火种,我没有回答他,因
为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能找到那个属于他/她的火种,
而我怕自己就是那样的人。陈浩送我上飞机前,跟
我说,你好好干吧,千万不要跟我一样,二十五六
了什么也没有,不怕你笑话,每天醒来我都会害怕
。这句话就像一个虫子钻进了心里,它死劲的钻呀
钻呀,钻开了许久不曾接开的伤口。二十五六的我
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没有办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阿品找我的时候,我正在阳台上抽烟。我给他扔过
去一支,他接着,但并没有点燃。我知道他想是跟
我说些什么,但我没有回头催他,因为我知道他要
跟我说些什么。我抬头望着湛蓝湛蓝的天,心里竟
是一阵阵的轻松,我不知道古人常说的云淡风轻指
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想应该差不多吧。

阿品在后头开了口,是关于一个女生的问题。他说
她是他参加艺术节的唯一理由,他在炮制一个追人
计划,然后成功了就再炮制一个造人计划。我回头
看着他的眼睛,清澈透亮。没有参杂世间的浑浊,
但又的确透露着单纯。我听着,没插一句话,脸上
也没一丝表情。‘阿品,咱们不能在糊糊涂涂的这
么下去了。’我冒出来这么一句话,现在回想我也
不知道我怎么可以把它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畅。阿
品看着我,那眼神像看着一个外星人,良久,我的
肩上挨了他重重的一拳。他转身开门走了,屋里跟
他来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但我知道是有的。
因为我感到从没有过的轻松与自在。

幻灭是成长的开始,狂歌做梦的表情终将因为岁月
的过往而趋向于沉淀内敛,这是一笔交易,以成熟
换热情。猛然间,我醒悟我找到了那个属于我的火
种,那个遗落了好久的火种。

我无法回忆我的感觉与心情,其实这是个简单的问
题。但世界就这样越简单的反而越让人难以明白。
是世界上的天才太少,还是大多数人原本就是庸人
自扰?

想通了打开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死阿品跑哪
去了。
zhier
好文章
Come on, I am waiting......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8)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倾力挽救我的革命哥们竟是林
燕。阿品笑谀我,桑昀,你小子不赖啊,只是代价
大了点,你的风度再人家面前可是当了扫把帚了啊
,要是我啊,我就。。。。。。
谁有心思听他胡说啊,对我而言,林燕的世界是个
迷,我怕一不小心踩错了而饮恨终身。

一天的工作又要开始了,每个人都像极了是一台大
机器上的零件。我们都围绕着一个什么东西运转着
,没有思想没有感觉,就这么年复一年的重复着重
复着。我们感觉不到累,因为我们早以麻木了。人
们穷其一生的劳作,但在最后都终将以各自不同的
形态消融在这个社会中,如一颗小小的明烷,顷刻
间便可以消逝得了无痕迹。不要试着去寻找,因为
那本是一种徒劳!

我是在午餐时才找到林燕的,不为别的,就想当面
道个谢。好歹人家也挺够义气的没让我在外面出太
大的洋相。

她和一帮同学坐在七号桌那吃饭,有说有笑,而且
好像还在讨论些什么。这个时候合适吗?我有了些
犹豫。‘桑昀,你什么时候改行在餐厅里当男模了
?’一个同系的女生在笑谀我。‘嗯,在,在。。
’我一下子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回答她。‘哈哈哈,
该不是啊?’她冲我挤眉弄眼。天啊,现在的女生
怎么如此豪爽了?我想走了算了,下回再道谢吧。
就在我左脚准备往向前迈时,一个可以跟铜锣媲美
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桑昀?’我回头一看就见
七号桌站起来一个大汉,原来是学生会主席--孙晨
。‘噢,孙大个啊!’我也跟他打招呼。‘来来来
,好久不见,过来一起吃饭吧,正好多套碗筷。’
孙大个挺爽快的冲我招呼。那就过去贝,有句话叫
别跟胃过不去,何况我也饿了。

孙大个是山东人,本身就很豪气,我们认识还是在
刚进校时的一次足球比赛上。我是我们系的前锋,
他是他们系的后卫,就在一次铲球时,我失足了,
直往他脚跟上铲去。。。嗨,反正是不打不相识的
那一种就对了。

‘最近忙什么?’孙大个问我。
‘嗨,我能忙啥?忙着毕业贝。’我回答。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大个指着林
燕冲我介绍。
‘我们认识的。’林燕接下了话,然后望着我笑说
道。‘对吧,桑昀。’
‘是了,她是我的头儿,能不认识嘛?’我冲着孙
大个说。’

那顿饭吃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原因是他们都好喝酒
又不太吃菜,这么一来我也不好意思吃得太吓人。
只能暗自为肚子垂泪了。所以啊,以前我还觉得爸
妈出去应酬是件蛮好的事情,有吃有喝的,现在我
似乎有些同情他们了。我只是羡慕林燕她们女生之
类,吃一点点就可以讲饱了。哎!孙大个他们挺能
喝的,真不知道他把那守则上喝酒那一栏是如何理
解的,还主席呢。管他们,我就趁机吃吧,要不就
没机会了。

跟阿品混在一起,最大的坏处就是三餐没个保证,
我边吃边想,他小子也挺可怜的。估计这会儿正吃
着泡面呢。要不我替他多吃点?我就吃啊吃啊,虽
然不是狼吞虎咽,但速度觉不比它们逊色。无意中
我抬起头夹菜,却看见林燕望着我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暂停进食,她却笑笑示意我继续。我当然继续
了,只是化了五秒钟时间思考,是不是我吃得太多
了?然后自问,真的有吃很多吗?答案是没有,所
以没关系,继续吃吧。
xiaosui
Ben,郑重提醒你,要落俗套,为什麽扶你的偏偏是她,而不是其他在场的某个人;为什麽她偏要身带香气,很多女生都身带自然之气而非脂粉气。
Ben
小穗,
谢谢你的提醒,首先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会在后面说
明的,有些事讲究缘份,真的,我信。
然后,男生女生真的是有区别的,女生身上本身就
如你说的会有比男生来得要香甜的味道,当然奶油
小生除外。我讲的香味大概就是这么一种味道吧。
而不是指香水或粉脂味。要不古人怎么会讲温柔女
儿香呢?有些时候,当你眼睛耳朵暂时失灵时,但
嗅觉却会很灵敏。这个怎么个不同法我也讲不清楚
,但告诉你男生即使是涂了香水,也不会有我讲的
那种香甜味。你是女生你应该懂的。
不信?你醉的时候闭上眼睛,去试试,除非你的鼻
子也失灵,否则,应该是可以判断在你面前经过的
人是男是女。不过我也郑重声明,你可千万别在大
街上试验啊,要万一人家趁你烂醉时把你拐走了,
我可担当不起。

再者,你也是个练家子吧,说句大实话,你总有一
种让我芒刺在后的感觉。。。请继续指点。
再谢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Ben (edited 14 May 2001).]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11)

其实一直以来我就是个害羞的人,男孩讲自己害羞
没有什么不对。我只是很羞于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
。我会用一种千篇一律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希望,
失望,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缺乏
自信吗,还是又或是其他?

我开始躲着她,我让自己不再去追逐她的一举一动
,我想让我的心乖乖的听话,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
它,她有男朋友了,她有男朋友了。。但它却自作
主张的住到了她的身上。

我想到以前每次饿的时候我就会做梦,就会梦想到
大餐,最好连酒水也一块儿想上,那样就会真的好
像在吃一样。

现在我也在用这种方法,我在梦想一个人,她有着
和她一样的眼睛,一样的眉毛,一样的鼻子,一样
的嘴巴。她就静静的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她会永
远冲着我那么笑着,她眼睛是那么的明亮,她的嘴
角像婴儿一样微微往上翘,我可以感觉她轻吐的气
息和她身上淡淡的磬香的味道。。。。。。

我知道她会一直在那,一直在那;
不离,不弃;
她不会,不会让我感到希望,也不会让我感到失望
。。。。。。
Ben
小穗,你的格言我不太赞同呀,不太赞同
当然,如果你觉得你不能给另一半幸福的话,那当
然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妙;但是两个人如果完全可能
在一起的话,那为什么不告诉他捏?
哎。。怕只怕根本就看不见未来。。。。。。
leeee
Ben, 本人愚见.. 只有悲剧才是最动人的, 只有残缺才是最美丽. Shakespeare的千古绝唱可都是悲剧呀...

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是...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14)

我一直在等林燕的电话,一直在等。现在我才发现
有着希望的日子比绝望的日子来得要痛苦的多。希
望是什么,它究竟是什么?或许是太爱了,所以我
宁可对她没有希望。

我们终究还是见面了。头天晚上她打电话来很
高兴的对我说她已是一家外资公司的公关部经理,
她很满意现在的工作,但不会做太长时间,只希望
借此机会好好锻炼自己的人际交往能力。临了,她
说她们公司要拍一个广告,看我有没有广告界的朋
友。我答应了,约她们后天在小西天见。那晚,我
都在静静的听她一个人讲没插什么话,我始终有一
个问题想问她,那个老板是不是叶岚,但我始终也
没有问。

那晚我打通了夏冬的电话,电话的那一头传出她兴
奋的声音‘喂桑昀,你快猜猜我在哪?’
‘我哪知道?’我说。
‘在海南啊。。这里很漂亮啊。’她在那一头叽叽
喳喳。
我一听不禁笑了,这就是夏冬,一个满脑子点子聪
明透顶又爱满世界乱跑没束缚的一个女孩子。
‘冬冬,帮我一个忙行吧。’我说。心里却是很明
白,要拍广告找她准没错。
‘行,桑昀你讲个时间吧。’她很爽气。
‘后天。’其实我也没底,人家还在海南岛上潇洒
着呢。
‘好啊,明早我坐飞机回来。’还是很爽气。
隔了半饷我说‘谢谢你。’
‘甭客气,要不你明晚请我吃一顿?’
‘呵呵,没问题!’

认识夏冬是在一次朋友的生日聚会上,我去得很早
,就在那没事和别人喝着酒聊着天。一会儿进来一
个很帅气的女生,之所以用帅气这个词,是因为我
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词更适合形容她。一头齐
耳的短发不经意的梳理着,额前还搭拉了几缕头发
迎风舞动,一身合体的白衣白裤。不是那种没有颜
色的白,而是那种经历太多让人感到心安的白,站
在那里虽然毫不招摇,但却给人一种沉稳定逸的感
觉。
‘我看你很顺眼’,这是她给我的第一句话,‘夏
冬。’这是她的第二句话,很简洁。
‘同样我看你也很顺眼,桑昀。’我回答她。
日后交往多了,我发现,喜欢两个字就是她做任何
事情的理由。

我回头又跟林燕约好了后天下午三点在小西天见。
但不知怎么我却很平静,没了以前那种兴奋不安的
感觉,这算是一种成熟吗?我问自己。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Ben (edited 17 May 2001).]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3)

我一个人去的新疆。临行前阿品死活往我包里塞了
支手机。我说干吗,我又不是去天堂,再说了,万
一有事不就正好应证那句话‘人活着就是为了死’
阿品急忙说别,别我还等你带好吃的东西回来呢。
我往他肩膀上来了一拳,幽了一句默说‘我还不想
加速去活呢。’

飞机误点,晚上七点才达到乌鲁木齐。

在大厅,老远就看见陈浩瘦长的身影。陈浩和我
是小时候的夥伴,都在军区大院张大,后来他们家
随他爸去了新疆军区,而我们家则随我爸入了地方
虽不会经常见面,但不时还有些联系。陈浩没上大
学,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我却有好一阵为他
惋惜。自小他就是院里最聪明的孩子,那应该是念
个研究生都不在话下的男孩啊。

盛夏七月,可这里的清晨凉风袭人,那份清爽为酷
热的都市所没有。走进陈浩的宅院,我被这的一草
一木所吸引,那份好奇多年不曾有过。

陈浩自己当了老板,开了家电器店。他让我先休息
一下,明天再弄辆车到处逛逛。晚上吃了她妈做的
饭,让我尝了不少特色小吃,抓饭、拉条子拌面,
粉汤、面疙瘩,还专门放了一瓶红葡萄酒。味道好
极了。是我出发以来吃得最舒坦的一顿饭。他们生
怕我不自在,死劲往我碟里塞菜。他爸更是跟我们
一快狂饮,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快70的老头了。不知
怎的,我想到十几年前,当我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
有很多次就这么坐着和他们一家人吃饭。时间过得
真的很快啊。我把一兜的礼物都拿出来,怎料他们
就是不收,我急了,连忙说:‘就当我是还以前在
你们家欠下的饭钱贝 。’

新疆是美的,凡是到过新疆的人都会发出由衷的感
叹。你会看到晨晖下那一片片的向日葵象恭迎旭日
的使臣;会看到一株株挺立的白杨在广袤的原野上
搭起架架凉棚,为旅者遮蔽炎炎烈日、漫漫风沙;
会为海拔数千米高山之上的塞里木湖惊叹,它的宽
阔与蔚蓝以及湖水拍岸激起的浪,让人有身置汪洋
之疑;会在草原流动的羊群和悠然的牧民中找到田
原风光的脚注;会被伊宁街头身穿各族服装的行人
所吸引,带出发现新大陆的喜悦;会让走马天山时
那惊诧与兴奋交织的心情去体察牧人的骠悍和浪漫


新疆的天是极蓝极开的那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感
觉到蔚蓝天空与白云在包容着你,郊区宽阔的马路
上很少车辆行人,似乎这种境遇只属于你,撞击你
的心怀扑扑地跳,消融一切的不快和忧虑,让心情
与自然一同纯净,纯净到整个世界都如蔚蓝色的天
空。难怪多少人都愿意用蓝色来形容美好的东西。

在陈浩家待了几天我便自己上路了,我第一站是高
昌。作为古代丝绸之路的重镇,高昌从公元前48年
开始就历为戊已校尉屯驻地、高昌郡郡治、高昌国
国都、安西都护府西州州治、高昌回鹘国国都,直
至元明之际才开始废掉。高昌作为国都、州治,它
曾经是丝绸之路上一个热闹繁华的文化经济中心,
歌舞风情,熙熙又攘攘。有史记载它的木刻印刷术
和壁画艺术均很发达,从这残留的故址也能见出其
建筑的风格、规模,都有一种古代都市的气派。

高昌,在本质上它并不是作为一个旅游景点向游人
炫耀,它没有也不可能像天山雪峰和天池碧波一样
铺陈着美,它只能像一个经过千年风化的木乃伊,
纵然曾经是一个丰腴多情的美女,现在却只能是尚
存几根骨架的僵尸,它用千年以来残存的肢架面对
着一批又一批的戴着遮阳帽、蹬着旅游鞋、不同肤
色操不同语言的访古者。

它仅仅是一片土黄色的废墟,它也只能如此。

谁又能听得见千年新娘的哭泣?

历史是残忍的,它无情地淘汰所有不合时宜的
事物。就像当今的社会一样,对落后与缓慢的东西
(包括人本身)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宽容。

newlight
嗯......写得真好。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5)

有句话叫做心有灵犀,不点就通。我想这句话用在
我们身上很合适。经过彻夜长谈,我和阿品终于达
成了统一的认识,而这点认识的达成几乎耗尽了我
原本就可怜的耐心。不过谢天谢地,好说歹说也算
是革命改造成功了。

我原以为老祖宗不会骗我,所以我才相信他们说的
那句话--皇天不负有心人。哼哼,我笨吧我傻吧,
我TMD单纯的可以。其实老天最爱负的就是有心人。
用心念书非但没突飞猛进,相反却可怜兮兮的持续
下降,据阿品用肉眼观察说是,加速落体运动。我
笑他,你别乐,咱们是两个铁球同时着地。大四没
什么课,但是自己动手做的东西很多。我和阿品忙
着做毕业作品,一个短篇的节目。望着堆积如山的
背景资料我俩全做青蛙鼓腮状,要全部把它们看完
岂不会得上近视?牺牲一下这个也就算了,但是,
问题是这堆宝贝我们压根看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帮同学早就变成了外星人,然后就我和阿品被他
们遗弃到了宇宙的另一端。我和阿品把那些资料一
一的码好放在一个与我们的视平线有着相同高度的
桌子上,然后用肉眼估算倘若把它们放到废品收购
站会换回多少钱。

唉,早知道后悔药是这等滋味,我们就不吃了。

我高中时的团支部书记曾发表过一句名言,她说一
个人在精神上得不到满足时就应该在物资方面寻求
补偿。是的,我很喜欢这句话,于是我和阿品就先
且暂别地狱,喝酒去了。校园酒吧里人头攒动,估
计各个都是顾影自怜,小资小资的很。我坐在一个
很不起眼的位子上,喝着酒看着一个个在舞池中扭
动着的人。有些人是喝了酒就会才思泉源,比如古
代的李白,有些人是喝了酒就会百感交集,怎么得
不得了。 我没有他们那么多的思绪,我喝完酒只想
睡觉。

睡吧睡吧,人只有在梦里才能感觉是最安全的。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7)

工作进行到一半时,我们一起到快活林去快活了一
番。

据介绍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消消我们身上的盒饭味。
快活林是北外一个男生的父亲的旗下的一个公
司开的酒店,好像还蛮高级的样子。吃饭时我们分
了两派,一派是我们学校,另一派就是北外了。北
外男生少,我们的男生多,本以为我们铁定可以盖
过他们,没料,他们一个顶我们三,太丢面子了。
眼看着我们的壮士一个个喝趴下了,我们也急了,
男生嘛,能不爱面子吗?眼看一场酒仗在所难免了
,就在这时那个女一号,也就是林燕说话了,她不
是对我们说的,她是对她们那边的海喝一号说,肖
伟你就少喝点吧。多会说,有没有说别难为人家之
类的话,反正让我们很阿Q的感到没太丢面子就对
了。本来可以下台了,但她们那边便有一号白痴说
,噢他们就这水平啊。这下,我们都义愤填膺了,
就算打肿了脸这胖子也要称下去。男生的愚气在两
种场合特容易显现,一个是和美女在一起,二是在
酒桌上,好家伙,今天全齐了!

地上一溜的空瓶子,有三个家伙已经先撤下了。其
实我也是满肚子酒精,离死也不远了。本来就不怎
么会喝,用阿品的话讲是处于处级阶段。旁边的人
还在比比划划,女生就在一遍劝来劝去,不劝还好
一劝反而不行了,男人就爱面子而且耳朵会错听,
当你讲别喝了时,我们会听成你喝了才英雄。就这
么又喝了一会我决定不当英雄了,因为我的脑子和
胃严重抗议了而且不止一次。

我晃到洗手间,把头浸在水池里,似乎只有这样才
能降低我燥热的体温。人家喝多了可以吐,我却属
于那连吐都吐不出的极少数,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在水池里泡了一阵脑袋,当我确定我可以晃回包厢
时才把头从水池中抬起来。水延着脖子往下流,虽
然透着丝丝凉意但真的很舒服。打开门,正准备往
包厢晃,忽然小脑失控,我竟一个劲的往下滑,一
个猛墩坐在了地上。也好,触地的刹那竟让我有挨
到床板的感觉。

那就干脆睡一觉?我的身体问我。
好吧,我的大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桑昀,桑昀。醒醒。’
正在那月朦胧鸟朦胧时我听见一个声音从某一个方
位传来。接着一只手附在了我的额头上,‘桑昀你
得醒来,要不会生病的。’还是那个声音。我不想
说话,也许是压根就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额头上的手挪开了,很快,我感到那个人正试图把
我从地上拉起来。唷,真佩服他,我又不是麻袋,
能容易一拉就起吗?那得扶才行。我心里在暗暗的
说,但真的就是没办法说出来。又过了一会,我感
到身旁凭空多了些许力气,聪明终于知道用扶的了
,虽然此兄力气小了些,算了凑合吧。

我们走的晕晕悠悠,晃晃昏昏,渐渐的我感到一些
不对劲,他的骨头也太软了些了,再说他也太香了
。啊?她是女,女的,谢天谢地脑袋还没罢工。天
,这真是太,太丢脸了。猛的身子一晃,又和大地
直接做最亲密接触了,这次比上次更惨,因为她也
一起摔在我身上了。

哇,是真的很痛啊。

‘对不起,桑昀,你还好吧?’那个声音着急的问
。老天啊,我是多么想说我要死了啊,可是,拜拖
我是真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啊。

‘你呆在这,别动,我马上去叫人来。’那个声音
说。我听了很想笑,心想,傻妞,我要是能动了,
你不就不用叫人了吗。

身边那个人匆匆离开了,就在她离开的刹那,我忽
然间闻到了,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在我身边溢散开来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Ben (edited 13 May 2001).]
cute
写得很好呀!不仅羡慕你的文笔还羡慕你有那么多时间,当然关键是还有心情!
Ben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cute:
写得很好呀!不仅羡慕你的文笔还羡慕你有那么多时间,当然关键是还有心情!


CUTE,主要是最忙得时间段过去了,虽然还有些工
作要做,但还是比两星期前要轻松来许多,所以就
可以多在网上呆一会,其实,哎,大概是所谓的自
得其乐吧。。。。
zhier
嗯,描写的真不错,特别是第10节
可不可以给个小小的建议,多点细节上的刻画。
有些细节我读着以为你该展开一下的,却被你轻轻的一笔带过,看的不够过瘾呀
Ben
其实自己是个有着深深恐惧感的人,我也说不上为
什么会这样,好像就是对未来对责任的一种恐惧。
什么事情要是没干好,我就会想,完了,又对不起
爹妈一次了。老实说,在很多事情开始前,我就会
有一种悲观的想法。

记得有人说过(一下想不起是谁),在每天太阳升起
的时候就会想,今天我一定要争取,要不我就没有
机会了。而我的想法是,快天黑吧,天黑我就安全
了。或许是黑夜能掩盖我自身的懦弱吧。或许很没
用吧,但我已经习惯了。

这个故事讲的是爱情,其实真正的爱情那来这么多
麻烦呢,我们都太讲究太讲究了。我常想,要是有
一天我们都没有命再去爱了,还会有这么麻烦吗?
应该到那时会简单很多了吧。

今天生病了,脑子不甚清楚,先休息几天,休息一
下吧。。。。。。
Ben
我又没有要你等 (13)

每次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我都有一种错觉,就
好像是在拍一部电影,导演把你定格在一个地方,
然后就让无数人在你身边擦肩而过,每个人身后都
有一个故事,没准哪天就换上别人当主角,而把你
荒弃在舞台的一角。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说,趁你
还在当主角时就快快乐乐的生活,别用那个时间去
悲伤。

那天和一帮朋友去吃饭,我们正在等电梯,我无意
识的望了望四周,然而这一望却很难将我的目光再
收回来,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我看到了看到了那
个曾经被我的大脑勾画过无数边的轮廓,‘林燕?
!’我想都没想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桑昀!’
谢天谢地她还记得我。

我们立在大厅的某一角,彼此问侯着。我给了她我
的名片,她接过去,看了看打笑道,
‘干得挺不错嘛。不过对不起,我刚回国没多久,
还处于无业游民阶段,所以。。’
‘不碍事,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我忙说。
‘那行,先谢谢了。’她冲我莞尔一笑。
我看着她,比三年前要出落的更漂亮了,举手投足
间流露出一股成熟稳重的魅力。这样一个女人要什
么样的男人才能配上她呢?

想到这我忽然间又想到了叶岚,那个幸运的男生。
三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到哪种阶段了呢?于是我
想都没想,就问
‘你和叶岚咋样了?’
‘你还记得他?’她好像有些吃惊。
我心想当然记得了,情敌嘛,能不记得嘛!当然我
不可能说我对臭虫都印象深刻吧。于是我含糊的说
‘是啊,还记得。’
‘他在德国一家公司里做,不过年底就会从总部调
过来,任中国地区的执行经理。’她说。且不管她
是怎么说的,但那种表情在我看来至少是很幸福的

‘挺不错的。’我很言不由衷。
‘唷,桑昀,你不高兴就别显得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啊,这种表情,哼,会叫人晚上做恶梦的啊!’她
笑谀我。
‘没没。。’我忙于掩饰,满脸通红‘那,那你们
什么时候办事?’我继续问,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今
天自己这么八。
‘办事?办什么事?’她到是在问我了。
‘这个那个,就是结婚啊。’我支支唔唔的说。
‘好你个桑昀,只会想歪的,他比我亲哥哥还要亲
,你怎么会。。。’她说完脸上竟泛着些微红。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自言自语,没等她在开口
我忙对她说‘把我的名片拿来。’
她很迷惑的看着我,但还是掏出了我的名片。我接
过来,飞快的拿出笔在名片背后补上了我的手机号
,我的住宅电话号,传真机号,连父母家的电话也
写下了。我边写边向她介绍,完了我很骄傲的说‘
这样你就可以随时随地找到我了。’
她接过名片,噗嗤一下乐了
。。。。。。

世界在我心里只有两种情况,要么糟糕透顶,要么
无比灿烂。今天,我要说我很灿烂,灿烂的直冒泡

。。。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Ben (edited 16 May 2001).]
xiaosui
最喜欢第(12),为有些话而感动。
谢谢Ben给了一个让人想看下去的故事,每次我都把这个故事放在最后看,因为想在离开电脑的时候心满意足。希望Ben以后也能写出感人的新闻报道,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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