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要给予我一个完美的理由.
可是她给不出.
于是她保持沉默...

我似乎也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
可是我看不到,猜不出.
于是我选择沉默...

遥望遥远的故土,
我开始不满于自己的感受,
那是什么?
不是懦弱,不是勇敢,
一种道不出的感伤,油然而生
却再无出塞的豪情...

室友是否要嘻笑道,
"小弟又要曰,'什么乱七八糟'否?"
哼!
我瞥瞥他,
难得我有如姑娘家家得酸溜一次,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This message has been edited by aquil (edited 21 September 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