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辆车感觉,但我喜欢在这里抄车的感觉.
每次我驾着车超越前一辆的车的时候,我总听见身边那个女孩子的欢呼...
"乌拉..."
她似乎天生地就是如此活泼,似乎上苍给予了她一对翅膀,她就要立即展翅飞翔.
我瞥眼看看她,看看她清秀面庞,看看她飘逸的长发,看看她姣好的身躯...
小丫头,真是他妈的小毛丫头.我心里高兴地骂着,嘴角不禁是狡捷的一笑.
她依然是无比兴奋地看着我们超过一辆辆车,她眯起眼,大大伸个懒腰,忽然伸手偷袭,抄走了我的墨镜.
我一咧嘴,干什么?
她大模大样地戴好那墨镜,然后摇低坐椅,心满意足地笑道,"不要吵我,我在沐浴阳光呢."
"可..."我狡猾地瞥她一眼,佯装不解道,"小姐,你还没有宽衣解带,怎么沐浴啊?"
"你好坏啊,说什么呢?"
"这里的人们的日光浴就是要赤条条的.嘿嘿嘿"我有点在挑逗她她脸上一红,"可我是中国人呀..."
"是,不过这是德国,你得入乡随俗吧?"
"哼,男人都是这么色,不理你了!"我想这时候她一定在撅起她那小嘴,俨然一付在男友面前撒娇的架式.不由得嘻嘻哈哈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笑什么嘛?"她开始张牙舞爪地开始准备进攻.
我忽然腾出一只手,一把把娇小的她搂在怀中.
这次却是她慌了,忙说别,别...我不管,我根本相信我的座驾的灵敏性,这是最酷的敞篷车,
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高速路之一,我怕什么?我似乎自得,似乎要叫这宽广美丽的欧罗巴田园,
这灿烂的阳光给我作证,我的今天.酷车美女,老子也有了今天的逍遥快活...
她的软软身躯隐隐在簌簌抖动,她的小手紧紧地盘着我的腰间.忽然,我似乎感到了冥冥中那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感觉却只是有若雨空中一丝闪电,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车一会驶离高速路,走进林间的道路上,旁边高大树伸出的枝叶掩住耀目的阳光.
她似乎累了,躺在那里不说话.不一会就抱着膝腕,含着笑睡着了.
当她挣开眼的时候,她似乎从车座上一下站了起来.
因为她的眼前,林间的尽头竟然是一座巍峨的城堡.
它并不大,并不出众,并不华丽,但我可以理解它给予她的震撼.
"这是你的家?"她小声地问道
"不,是我一个朋友的家,他请我来作客..."
"这里叫什么名字"
"Tiefschwarzburg."
"什么?"她眼中露出了惊异.
"对,就是这个名字,Tiefschwarzburg,我想中文翻译应该叫黑城堡."
Tiefschwarzburg对于她来说,就是爱丽丝的幻境.她充满好奇地被Von Tiefschwarz勋爵 领着到处看这看那,那时候她真的就是一个小女孩.看到那古朴的陈设,看到那些古老的画像.她似乎被整个Tiefschwarzburg所包围,很快地沉迷其中.
"晚上我睡这里?"她一下子跳上那张松软的床,那披肩的长发顿时有如一席瀑布一样散在 雪白的床席上.
看到她如此孩子气,我忍住笑.半哄半逗道,"这么大,你还要别人陪着一起睡吗?"
她又开始撅起嘴,"老把我当孩子..."
我慢慢地坐到她身边,她那对闪亮的眸子映出我有些傻气的面孔...过了许久,忽然,她一个翻身,抱着那大大软软的枕头,趴在床上不再看我.
我的手轻轻地掠过她优美的肩头,摸着她柔柔的秀发,温和地说道,"逗你玩呢...怎么生气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子,她的脸上分明有着两道泪痕......
她扑上来,紧紧抱着我的腰身,那头秀发散在我的胸口...
"老池,你爱我吗?"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小燕,好好的,干嘛问这个?"我知道自己脸上一定是充满老人才有的慈祥,"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不..."她的头埋如此低,"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别人 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你多老.可...你爱我吗?"
我知道今天这个是讨厌的对话,其实就我几十年的经历,我碰见不少女人,风骚的,不风骚 的,有目的的,没有目的的,反正都一样,对我这个从沙场回来的人,死都经历了,还有什么 看不开的吗?
我曾经自得于自己十几年商海中一帆风顺,而对于女人,我似乎更看重是女人仅仅存有作为 女人存在的价值.其实这类的逢场作戏对我是家常便饭了.说她们想要听的,这是我几十年 来对付行行色色女人的秘诀.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似乎在一点点蚕食我的防线.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
我们的相遇真的是巧合.她那时刚刚到了德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簌簌发抖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喂!"我停了车,叫她...
她看见了我,她呆住了,真的呆呆地可怜地看着我,那对美丽明眸中突然湿润了,两滴晶莹 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那时我也惊呆了,如果说女人什么东西最能打动我,只有此时此地, 无依无靠的一个弱女,孤身在异乡街头,那企望的眼神和眼泪.
"你要去哪里?"
"回家,我想回家..."她好象一只被雨打得羽毛全湿的幼燕,蜷缩一团坐在后边.
"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去."我说的很坚定.
她胆怯地透过后视镜看着我,似乎从想从我目光里找到什么...
而今天,她似乎依旧在试图从我的目光中发现什么,那种羞怯和渴望,是如此的相似.
呵呵,我暗暗地笑,她真是纯情的姑娘,太纯,晶莹的冰,不曾融化.而我确实没有感觉,我待 她却只是仿佛年长的老者,我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只是这个情字对我好象早已是遥远而不可 及的.在我记忆中,爱人似乎早就死去.剩下也许更多只是实际而赤裸裸的欲望.我在对自己 冷笑,不是不想要她,只是我不想多一个累赘罢了.不想就这样被一个纯洁的女孩所心动.我 口气轻松地答道,"我当然喜欢你,不然我干嘛带你出来玩?"她好象一下子就被满足了...
我不想多在这个问题纠缠,于是拉她上了城堡的天台,那里我们遇见了老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