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铁里,我看到了那双手,那双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手。那是一双男人的手。
白皙,修长,干净,指甲修的整整齐齐的,指甲是长圆的,不太秃,小指绝对没有留长指甲,那是我最无法忍受的。那双手的主人就坐在我斜对面,可我的双眼却无法从他的双手上挪开,我的视线跟着他的手的运动而运动,他安静的上下交替放在膝盖上,因为放松,所以手背上的静脉血管,并没有突起,可隐约我还是看见蓝色的血管。他翘着二郎腿,长长的腿却因为地铁里有限的空间而紧张的夹着,整个身体随着地铁的摇晃而有节奏的颤微微的。
地铁进入到下一站了,在刹车的过程中,他用双手快速的扶了扶险些掉到地上的纸袋。我着才注意到那个放在他身上的纸袋里装的是画画用的笔和纸。我诧异了,难道他是个画家?可那双手不像一双画画的手。画家的手永远都有洗不干净的颜料,尤其是指甲下,指缝间,还有因为长期执笔的习惯,他们的手总有些和常人的不同,手指会有些奇怪的曲线, 就象我的前男友-滔。
滔,他有一双好看的手,更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大大的,黑黑的,很幽深。妈妈在看过他后,对我摇摇头,“丑丑,你完了。鹞子眼,吃人心来,挖人胆。他会伤你的,你会伤的很重的。哎!”妈妈的话还在耳边,可我还是义无返顾的爱上他了,就一眼,就在最初的那一眼。“一见钟情”原来是有的,见到他时,我印证了这句话。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仿佛可以看穿你,穿透你的衣服看到你的裸体,甚至是看到你的心,你的灵魂。当他上下打量你的时候,眼神已经把你扒的精光。
遇见滔,是一个孽缘, 只要开始,没有结束的孽缘。
(C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