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例在阴冷的早晨醒来,身上每个毛孔都完全的张开,贪婪的呼吸着血香的灰尘。我让自己仰面躺着,只轻轻一动,伤口就又裂开了。我可以清楚的听到那轻微却蕴含着极大热情的声音,如同种子终于发芽破土而出。我的种子是红的,浓稠的,这床上墙上都是她的芽,原本月牙白的睡衣也早已成了妖娆的暗红。她以我冰凉而残破的身体为温床,在这个房间里盛开了千万朵绝色的罂粟。
我抚过裂口,手指探进去只是为了寻找那一丝温热。我吮吸着蘸了红色液体的手指,腥甜无比。
我只是躺着,忘了过往,没有时间。似乎很久了,睁开眼便是铅灰的天,沉沉的压在芸芸众生之上。
流鼻血了 所以纪念一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