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60年代起余 光中创作了不少怀乡之诗。在离开大陆整整二十年的时候,他於台北厦门街的旧居内一挥而就,仅用了二十分钟便写出了《乡愁》一诗,反映了他对於故乡中国挥之不去的深情眷恋。
事隔四十年之后,在香江这个炎热的仲夏夜晚,突然之间我激情澎湃有感而发,忍不住也提笔疾书,花了余先生一倍多一点儿的时间,完成了另一首《乡愁》。
好久没有创作了。希望这一首诗同样也能得到海峡两岸读者的喜爱。
余 光中的《乡愁》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裡头。
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姚凯西的《另一种乡愁》
小时候,乡愁是一篇篇引人入胜的地理课文,我在这头,源源不绝的长江黄河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句句溫暖貼心的轻声问候,我在这头,放心不下的爸爸妈妈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齣齣荒唐可笑的政治鬧劇,我在外头,惟恐天下不乱的阿扁阿輝在裡头。
而现在,乡愁是一道道难以跨越的思想鸿沟,我在这头,不可理喻的大老板们在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