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许多年以前,跟着朋友跑到你的地盘里,并不认得你。
初次游戏bbs的我,在若干聊天室里早混熟的ID里,翻出里尔克的诗来帖,混闹。
有谁在这世上哭,哭我。
却莫名入了你的法眼呢,官阶一路飙升,被引到你不再开放的小筑里,听你说些旧的无干的心事。
只是听着,并不挂心——太关心的话,谁又肯认我这个耳朵?保守秘密靠的无非是过目即忘的本事。
却鬼使神差的让路过你那个城市的朋友去看看你,管管你。
反倒是你和朋友两个成了哥儿们,说些我不知道的话题。
后来,你跑去江边,你的哥儿们我的朋友拽了你回来。从此你总记得算帐到我头上——我说,我做什么了?不是他陪的你?
你说:你打过电话。
是么,是么,我不记得呢。
再后来……bbs关了。你说,该找些现实的目标了。
是吧。
是谁酒醉里说等待的?是谁劝不要再醉酒的?
毕竟是往事成空。
你笑:这下你如愿了,总算成弟兄了。
再贪心,也只能对着你不再关心的语气打出一个开怀咧嘴的表情而已。
又郁闷的时候看到你,笑:原来我们两个的情绪低潮总是差不多时候。
聊一笑,吊千古。
总算也以你为借口醉过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