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2点钟,在东京的房子里,收拾干净屋里屋外,看完最后十几页柯南,睡到5点,起床,倒垃圾,撵电车。
早晨9点的飞机。8.15在机场拿到机票

,再去另一个柜台checkin然后做出境各种手续。广播说开始登机的时候,我在免税店买点心和小说

。
居然这样每一步都来不及似的,也安然坐在飞机上了。
除了困。
在北京中转。祖国海关不允许我过家门而不入,于是在被若干不明所以的柜台东推西让之后,我乖乖汇入国内到达的入境人群,填健康申告、入境物品申告,再在好心官员的指点下,“下一楼,上二楼”(彼时我在几楼?2楼?)。到了机场大楼的大门口,拿着我的中转登机牌,排队进入checkin大厅,再过安检,排长队,填出境登记和出境物品申告,办出境手续。
其实我的行李贴着海关门外早已直接过境了

。
花费了近2小时,总算与那些和我一样从东京航班中转去罗马的其他那些非中国护照的乘客一起在登机口了

。
隔壁座位是几个十几岁的孩子,下机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国家队出来训练

。可惜我没好意思问是哪个项目的。
入境意大利。只开了两个窗口,一个给欧盟的人,队伍流动很快。另一个进度慢的队伍里面大多是同胞,很多人因为占错了窗口而后站到这边来,又不肯重新站到新队伍的尾巴去从头排过,于是挤成堆,跃跃欲试着要夹塞。很多人也就如此夹进去了。我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比较命苦,被我拍了肩膀训:“站到我后面去行不行?您站这儿我感觉威胁太大。”大男孩嘟囔着指前边:“他们也这样啊。”我笑:“他们离我太远。”——也没有结仇,出了关拣行李时候又遇到,我两人笑着点头打招呼呢。
窗口里的意大利边防看着很面熟,大约这两年走来走去晚上到的几次都碰巧走的是这人的窗口吧。他问:你好吗?我答:累了!!

继续查问,或者说是胡聊。问:这是你孩子?答:是啊。问:男孩?答:女孩!疑惑的再指着传人照片问:男孩??答:女孩!!!

听我绞尽脑汁用意大利语背出来家门牌号后,对方笑眯眯说出来的是:bravo,你会查数了!我

。
最后告别时候对方和我说的是日语

,而且说的是“谢谢”

。之前我在纠正他这个时间用日语不应该说日安,而是该说晚安

。
拖着大包小包30kg多的东西走过海关时候又被老太太拦下了,指着我拎了一路的大塑料袋(里面是包装纸包好的纸箱),问:什么?答:toy!老太太一下无言

,犹豫着看看地上更加硕大的行李箱,再若有所思的说:toy……你走吧!
回到家里,坐在床上那个小人——哎,实际尺寸比照片啦镜头上啦显得小多了,一点儿没长大

——呆呆的看着我。奶奶催:喊妈妈啊。传人摇头,捂住嘴巴,却又忍不住死盯着我看,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我点着自己的脸向她示意,她笑嘻嘻的摇头躲开。

小样!还非用计不可了呢。我从电脑包里拽出一只stitch的耳朵,传人兴奋了,马上蹦着喊出声音来:是啥?是啥?

我再次点着自己的脸凑过去,嘿嘿,传人立刻吧唧一口亲过来了

。(意志不坚定啊,汉奸苗子啊

)
stitch拿到手,传人立刻放弃电脑包这个小玩具仓库,指着行李箱频频问我:这里是啥?咱们打开这个看看呗?
如此敦促之下,箱子迅速被连夜清空

。
传人也找到“妈妈回来了”的感觉,隔个一时半会儿的就要重复一下:“今天爸爸接妈妈回来了,明天传人去接妈妈回来!”

又格外恩宠我:“爸爸不给传人擦鼻涕,妈妈给传人擦鼻涕!”

从昨儿到今儿现在,传人跟我是如影随形——刚刚让她自己穿裤子,穿到一半,爸爸帮她提起来,传人不干,又褪掉爸爸提上来的那部分,爬过来:妈妈给传人提!

上午给她用ms paint画画,传人佩服的看我两眼,大约是实在找不到表达敬仰心意的用词,干脆瞪着惊异的双眼贴过来主动给我吧唧一个

。
回来快24小时了,她玩着玩着仍然会突然想起来似的,抬头看我:妈妈回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