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名字,看上去和仙人掌啦芦荟啦同类。那个“难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鸡?至于那黄花,科学家说——十字花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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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幼儿园,只见一群老师围着传人。噫,这么旺人气?
传人被送到我面前,愣愣的盯我几秒钟,然后开闸似的开始放声大哭,哭得伤心欲绝,抽抽泣泣。

?
左问,右问,传人只是哭,不说话。
老师们不好走开,看着语言不通的我询问传人,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爹手机没有打通,只好作罢。老师用单词向我比划:一个男孩,打到这儿。
——指着传人耳根。
又纷纷掏出糖果来哄传人。
传人已经一手饼干,一手野花,于是又多一两个糖块,实在放不下,哭着也有功夫点头示意老师放到她包包里

。
没见到案发现场,传人又不肯说话,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场面到底如何疼。我……没紧张,没愤怒,没心疼,没抱,没亲,……

只是拉着传人的手很惊奇她居然可以突然哭这么伤心这么委屈这么抽噎

,半晌觉出老师们的尴尬紧张,于是自己也尴尬,方想起来抚摸几下痛哭的人的脸蛋

。再有点儿嬉皮笑脸的问传人:打还他没有?
她不懂,愣一下,继续哭。
一旁又有老师抱出另一个痛哭的小孩——Filippo!手上也握着一束同样的野花。

这两个孩子总是心有灵犀的一起痛哭呢。
传人突然止住哭声,举着花,道:这是给妈妈的~

走出幼儿园她才零星的慢慢的讲了事故——我问:是被小孩打了?
答:不是,是大孩。
(大孩?难道幼儿园里有来访的大孩子?第一次听到传人用“大孩”这个词呢,从前我都是用来指那些小学生中学生的。)
问:你们班的?
答:是。
又说出名字来。
问:为什么打你?
答:打到耳朵了。
(答非所问!)
说到这儿大约又想起来当时情形,忍不住又要掉眼泪。
赶紧不再问了。
一路上表现倒是极好,不用我提醒,也会主动和每天路过的玩具店老爷爷摆手大声说ciao,又主动聊天——我回家啦~

。也主动回答陌生人对她的ciao。又和看门人聊半晌:我们不去公园,去商店……不去商店了,等爸爸回来再去。
这一星期刚刚开始在摆手的时候肯大声说ciao了呢,谁知是从此打开了意大利语话匣子,更加喋喋不休了

。
在家跟她爹讲电话:被大孩打了,打到耳朵了,哭了,给妈妈花了,老师给糖了……

从小就能煲电话粥,一个电话打了十来分钟。
放下电话扭头看见鸟笼,不见鹦鹉bibi,问我:bibi呢?
我:睡觉呢。
传人大力摇头:不对,bibi上班去了!
敢情儿bibi和她爹一样

。
晚饭时候看到被打的地方红了一块。我仍太没在意(疼的不是自己,天下没有如同身受这码事啊

b),她爹再次愤怒,教育传人:下次他打你,你也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