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搬哪儿有空间

,传人长这么大了,在洗手间还没有我挂毛巾的地方呢

。
可恨的是一家子都不主张搬,尽管某人N年前没婚的时候就声称
会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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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传人玩学前教育的游戏书,有题要求看图解释猴子能否吃到树上的桃子——图画是一只猴子站在树下对着树上的桃子大流口水,桃子上画着一道向下的箭头。
传人说:猴子还太小,爬不上去,吃不到!
又说:你看这儿有个箭头,一会儿桃子掉下来,正好掉到猴子嘴里,就好啦!
我问:那到底能不能吃到?
答:不能!
我:啊

?为什么啊?
答:因为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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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对一大怒吼:先去别的房间待着!
一小疑惑

:可是传人还想和爸爸玩?
我

对一大一小怒吼:都去别的房间待着!!
传人慌张拽她爹:爸爸我们快走吧,因为妈妈说的,妈妈不高兴了~
两人迅速在我视野里消失。
呼,我继续铺天盖地的收拾房间。
转瞬传人又一个跑回来,竖着手指,先道:传人回来就说一句话!一句话!问妈妈一个事儿!
我:嗯?什么事儿?
传人软软的口气:传人要说,传人喜欢妈妈~
我热泪盈眶

:妈妈也喜欢传人啊~
传人:那妈妈刚才为什么让传人走啊?
我:因为妈妈要收拾屋子,收拾完了就喊传人回来,好吧?
她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乐颠颠又跑开,一边扭头对我笑:传人回来就问妈妈这一个事儿!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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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去商店,去麦当劳,回家的路上传人已经兴奋到连跑带跳几乎失控。(牵着拼命向前跑的小狗是什么状态?和我这会子也差不多了。)
噗——
传人脚下一软,我赶着向上拎她,到底膝盖碰到地面,似乎只是轻轻沾到些灰尘的样子,或许连灰尘都没沾到?
她穿得是极短的连衣裙,正好少了拍打裤子的程序。
传人没在意。
我也没在意。
正待继续向前走,她爹低头轻呼:呀,这么黑!
于是看到传人膝盖上黑了好大一块。
许是这块地面太脏的缘故?
传人咧咧嘴,想哭。
我掏出纸巾,道:不怕不怕,都是土,擦干净就好了。
纸巾离开她的膝盖时候却带着血色。
夜幕中找到路灯的方向,方才看到膝盖上黑色里透着血红。

轻描淡写的和她说:破了点儿,没事儿。
她爹敲边鼓,告诉她:没有你挠蚊子包破得厉害呢!
她犹豫着,严峻了表情,没有哭,只是不再笑。
在她软弱下来之前,我立刻又说:妈妈抱吧。
她松口气,点头,软软趴在我肩上,没有用哭泣再来表示需要安慰的心情。
我不失时机的教她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太高兴了就会忘了小心,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儿,就摔倒了,就不高兴了,对不对?
她不作声的思考着,思考着,大约又回想到刚才看到的黑而泛红的膝盖,而愈发后怕着,愈加消沉。
我劝:没事的,黑的不好看是不是?回家妈妈给你清理一下就不黑了。
又夸她:真勇敢,摔倒了也没哭!
她仍然不作声着一点点瑟缩下来。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情绪低落到不肯抬头、不肯出一点点声音,生怕自己张嘴就是哭声似的。
我道:想哭的话你就哭出来吧,没事的。
她闷声不响。
回到房间放到她床上,她才皱起眉头有了一点点要哭的样子。
我心道:哭吧,哭吧,不要这么忍着。
她却仍然不哭,只说疼。
开着动画片给她清理,消毒。
她居然也不哭,只是时不时突然咧嘴皱眉——应该就是疼意起的时候吧。
又过了许久许久,她似乎已经忘了摔破腿的事情,和往常一样坐在床边弯着双腿。
看来“内伤”不重,我暗暗放下心来。
(其实腿上算不得大事故,只是一点点擦伤而已。作为老伤员的我知道关节处的擦伤是比较难熬的。而用她爹的话说:“没有你膝盖伤得那么严重”——是了,我的膝盖上一层摞一层的伤疤,多到伤疤最多的地方皮肤海拔要超出周围

。)
然后……传人又去playmat上玩……又贪玩导致浇地……
抱去洗澡,她不肯:因为腿上有个
大蚊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