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埋得浅而抢先出芽的那一棵紫茉莉明显比后钻出来的5棵要细瘦弱小,颜色也淡些,发白。后来者虽未居上,却势众而快,一个个膀大腰圆,红着腰杆,早起还是羞答答一片叶子似呢,下午已经傲然两片浑圆墨绿的叶子挺立着,转眼成了参天老树般的森林。
看来长久算来,还是经过一番挣扎、磨练、钻研的结果,才站得稳而结实

。
(又联想到了自然产和剖腹产……

)
带着传人去大公园跑步、踢球、看乌龟、喂鱼。
得到的经验是带着老人的时候最好只散散步,不要妄想给孩子上体育课

——
只听奶奶不停地 、焦心地喊:不要跑!不要跑!看摔了!慢点儿,慢点儿!累了吧?坐坐歇会儿吧!
(我眼前的传人迅速在想象中生出皱纹生出白发龙钟着七老八十去也~)
玩遥控汽车,有石子碍事,传人伸出手掌pia pia pia把土地扫了扫。
奶奶大惊:哎!看把手弄坏了!

几番下来,只见传人爸妈两人踢得球来球往,传人拉着奶奶的手一边溜达一边扬声叮嘱:爸爸妈妈~你们好好踢球~注意不要摔倒~

在湖边看鱼。
扔进去几大块面包,大约不是就餐时分,鱼们不大理会,只集体按着路线兜圈子,若路线上碰巧有面包饼干,才顺便张嘴吃掉——有时候甚至把面包扔到他们嘴前,他们也不肯张嘴,而忙着拐弯掉头。
湖里的几只大乌龟却在忙着吃鸽子

。
鸽子

。
不清楚如何死亡,又如何跑到湖里,我们见到的时候几乎只剩两只翅膀——两扇羽毛——在水里飘着,乌龟尚兢兢业业的啃啊啃,一只啃不过瘾,两只一起啃,到底把两扇翅膀啃分开来。于是除了羽毛,鸽子尸骨无存

。
还好,传人看着这残忍的世界,因不大懂,而没有害怕。
有人在草地边吹起萨克斯,闲坐的人群于是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坐着扭,站着扭,老爷爷扭着逗小孙女追。
我问传人:要不要和小姐姐一样也去跳舞?
奶奶再次大惊:乖乖累了吧?我们回家吧?
乃打道回府。
看到好爬的树,我又道:传人,妈妈带你爬树好不好?你小时候坐过这棵树哦。
奶奶again and again地大惊

。
……当然也没有爬成树

。
回到家,奶奶很兴奋:没想到传人在外面这么活泼!
我心道,这还是没大疯没大跑呢

。估计奶奶心道,没想到传人她妈在外面这么能疯

!
迅速洗澡、吃饭。
传人虎口大开,风卷残云地消灭掉好大一碗做成面包超人样子的米饭,以及几层crepe+奶油+香蕉做成的一小块蛋糕(,以及一片香肠,一片菜叶

)。
赶在瞌睡虫上来之前将她“藏”进小床。
21.20,传人已经在梦里了

。
我们则在黑暗中准备她明儿上学的书包、给紫茉莉浇花、给乌龟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