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先要超重?等我吃超重了,还有这个奖金没有?
(先算算750欧元够不够我吃到超重

)
想见自个儿的血?还借助蚊子干吗,找护士抽血去,最好是我去的这家医院的护士

,昨儿可是床上地上椅子上到处都血迹斑斑啊,尤其脚上动脉那一针,害得护士用许多纱布擦了半天地。
今儿针眼们面目清楚了我才发现,原来扎漏的还有一针

b。
紫茉莉和歌里常唱的“好一朵茉莉花”还不一样,其实我小时候大家叫它“地雷花”,因其种子很像地雷。我们先教传人:“这是地雷花”,然后怀疑她今后见到真正的地雷时会误以为地雷得名于地雷花。又google了学名教她“这叫紫茉莉”,然后发现其实传人无所谓它到底叫什么名字,她每日只说:“花呢?花呢?为什么还看不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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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人眼看我又照常做了一堆家务之后,终于开心地又蹦又跳又欢叫:噢~妈妈不生病咯~妈妈好咯~妈妈可以玩咯~

于是去公园……散步

,喂鱼。
传人抱着声称是她“最好的好朋友”的“妈妈的小熊”,在公园里慢吞吞地走,安慰我道:妈妈你看,这样慢慢走,就不会摔倒了呀。
又追上她爹:我们去喂鱼,然后鱼看到爸爸,就像看到一个
鬼~!
啊?

在惯常喂鱼的湖边居然认出一棵枣树——确切说是认出树上结的枣子。
那句“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之后“奇怪而高”的天空,以及所有小说里写“打”枣子,让我心目中的枣树一直是高大挺拔深入云霄的。却不想眼前这棵略大的灌木似的植物——甚至没有罗马随处可见的夹竹桃占地大呢——,居然是枣树。
树上结满了青的红的枣子,红色最多的枝杈全在高空。
几个孩子站在石头上努力摘伸手能及的红枣,于是我们也去摘。
路人看了也有好奇地伸手摘一个尝尝的,却多半不以为然,甚至有人咬了一口便忍不住吐出来。
问旁边孩子这东西在意大利语叫什么名字,孩子们不知道,跑去问大人才有了答案。原来罗马人没把这东西当正经水果,很不待见。
可惜啊可惜,想去年传人她爹回到中国的唯二件大事就是买电脑配件、以及枣子。枣子算是他家乡的特产呢,出国这么多年也没能吃到。
我努力拽低了树枝摘熟枣子,才知道……枣树原来是长刺的!

(嘻嘻,只划破一点点,比起昨儿那些针,小case,小case

。)
带回家的枣子居然够一平盘。
爷爷奶奶舍不得吃,说回国能吃到,留给你们这些多年在外的人吧。
姑姑看到,惊喜,却要停几秒钟才想起这东西的名字是枣子。
姑夫则冥思苦想半天,在我们的提醒下想起枣子的意大利语名字,然后说:有这么稀罕么?乡下我姥爷家院子里也有一棵,从来没人吃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