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问了她几遍，她的问题确实是“人是怎么做出来的”——她以为人也是玩具呢？
（想起小时候看的一篇故事，写有个小朋友是人造人，从小和机器人一起长大，待到和真正的小朋友一起玩的时候，别人摔断了腿，他很不以为然：“换个螺丝重拧拧就好了嘛！”
）问题来了，躲不过，我开始硬着头皮编——前几日她问过几次肚脐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
我：人是怎么做出来的啊……从一个细胞长出来的啊……
“细胞”这个词太难了点儿？
我又道：你不是看过一个人是怎么做出来的电视么？还记得里面小豆子游泳么？爸爸有个小豆子，妈妈有好多小豆子。爸爸的小豆子进了妈妈肚子里游啊游，想游到妈妈肚子里面的袋子里，遇到了一个妈妈的小豆子，他俩成好朋友啦，抱在一起，变成传人豆了！传人豆游进妈妈的袋子里，里面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水，传人豆用肚脐上这根管子天天吃吃喝喝……管子像你种的花一样是长在妈妈袋子里面的壁上的。
我用手比划出管子和管子尽头飘来飘去的圆豆。
我：小豆子长啊长，长出脑袋……
传人：那胳膊呢？
我：然后是手脚～
传人：那腿呢？肚皮呢？
我：
腿和脚一起长，肚皮已经长出来了……
她：妈妈肚子里面还有豆子么？
我：有啊！
她：给传人看看！
我：
现在看不到。她：那妈妈肚子里面的水好吃么？
我：好吃呀，你天天吃，才长大的呀。
她：传人现在想要进妈妈肚子里面吃？
我：现在你太大了放不下了。
她：你可以先咬传人的头～再咬传人的胳膊～再咬……
我：让妈妈把你吃进肚子里啊？？
她：是呀！
我：
……她：等传人放学了还想看那个电视。
我连连点头。
传人再问：那木瓜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这哪儿跟哪儿啊……送她上学回来，正好收到摇篮网的电子期刊特别专递《“性”要怎么说出口？》。读了其中《我从哪里出生的》，发觉自己态度还远不够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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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晚饭吃的是蛋糕……上的白糖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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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
？！不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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