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保育园栏杆外面,院子里的老师已经被惊动了。又遇到园长老师骑着车子路过,也一脸惊奇地进了院子。
很快,传人班级的担当老师chiba先生走到院门口探出身来迎接,问:传人怎么了?还没见过她哭着来上学呢!
被老师同学们看到哭相的传人更加哭天抹泪、止步不前。
我讪讪地答:没啥……早上我俩吵架了……

要从昨晚说起。
昨晚9.30,不肯继续吃饭的传人嚷:要吃果冻~
我:再不睡觉明早起不来,早饭来不及吃,睡不够吃不够就不能参加玩泥巴!
9.45,耍赖也未果的传人开始洗澡。
10.00,传人在梳妆台前玩抽屉里的各种木梳和发卡。
10.10,在我的怒吼声中她跳上床。熄灯。
10.20,她对着pooh说话。我开灯,问:“不睡?那就起来。”她跳下床,关灯:“不,传人要睡觉!”躺回到床上,一边笑着偷觑我一边故意出各种动静。我再开灯,她再蹦起来关灯。总算不说话了。……开始在床上“游泳”

。
10.30,开灯,将她扔到外间厨房,关上拉门,不许她进。她挠门两分钟之后发现没有我力气大,告饶:“传人再也不这样啦,传人好好睡觉~”
10.35,重新熄灯。传人又开始“游泳”。
再将之扔进厨房。她又奋斗一番后再次告饶:“传人不想玩这个游戏啦~”

谁跟你玩呢?!
10.40,再次熄灯就寝。
11.00,不振动声带的和pooh叨咕了20分钟的传人终于睡着。
今早。
7.30,传人:妈妈抱~
我拿起体温计趁机要给她量体温,她精神百倍地:不要量体温,传人还没有睡好!
7.50,百般催促之下她终于拿起牛奶开始喝。一边厢,我给她装书包、晒毛绒玩具、洗泡了一夜的昨儿尽是泥点的衣服。
8.10,煎好的鸡蛋、salad摆上桌。
8.30,把传人从阳台捉回房间。“吃饭!”我说。“妈妈喂!”用同样无庸置疑的口气,她说。
8.45,嘴里含着我塞进去的鸡蛋,传人在摆弄她的折纸。我:“嚼!”她:“不要菜!”
8.50,我拎起垃圾——周五是扔垃圾的日子——:“妈妈走了!”她噌的从洗脸台子上蹦下来,拖住我:“不好~”我甩开她:“妈妈去扔垃圾!”她放手。等我回来一看,她又跑阳台上唱歌去了

。给她洗脸刷牙后让她自己穿衣服。
8.55,传人光溜溜盘腿坐在床上,发呆ing。
9.00,传人继续发呆ing。我:“看时间!”她:“嗯,9点了。”我:“9点该到学校了!给你表是干什么用的?”她:“玩的。”——

她指的是手工折纸叠的手表。
9.05,我:“妈妈不等你了,你继续坐着吧!”她蹦起来拖住我,被我扔回到床上。于是开始哭。
9.10,传人边哭边洗了第4次脸,因为还有泪水,所以还想洗

。
9.15,终于迈出家门。一路上嬉皮笑脸要和我拉手。我任她抱着我胳膊,就是不肯张开手掌,哼。
然后,走到保育园旁边,她就又在哭咯。
9.20,哭到教室里,小朋友们已经开始更衣准备玩泥巴,传人一边哭一边也更衣。
9.30,看到园长锁上院门,哭泣的传人才放我走掉。

即使能躲过或指手画脚或恶言相向的至善亲朋们,也免不了被传人小祖宗奴役啊。
失忆吧。失忆最好。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