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要找准怪物的牙!!那么多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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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名广州来的5年级小学生、8名初一生,8名老师,加上日本小学生若干,足足挤了一屋子。
中国学生穿红白运动服样的校服,老师们牛仔裤蝴蝶装纱衣T恤不等。
日本学生也是校服,男孩的是蓝衬衫灰短裤,女孩的是蓝色布拉吉。老师们、包括我等身分不明人士,自然是西装。去之前我问校长:牛仔裤行不行?——遭校长蔑视:多少这儿也是个学校啊

。我只好穿着传人痛评“太难看了”的西服去了——其实早上她看到穿上身的效果之后还是赏了一个肯定的笑脸的

。
都是五年级,日方那一半横向纵向都比中方这一半渺小,个头上相差近一头。
——国内大补的成果?
我问中国孩子:这半个月你们都去哪儿了?
答曰:福冈、九州、山梨、迪斯尼、防灾纪念馆、未来科学馆……
问:感觉哪儿最好?
答:当然是迪斯尼!
另一个孩子加了一嘴:还有家,明天就可以回家啦,在这儿不自由。
呃,
自由
……
中日双方的孩子们捉对分成小组,自由交流。我身边这一组恰是3个日本女孩子和3个中国男孩子。
6个人勉勉强强坐成一圈,中间有自然形成的宽阔的河,女孩在河那边低头交头接耳,男孩在河这边打滚

。
中国老师过去教男孩子们:去比划呀,笔谈呀,说英语呀,留地址呀!
男孩子们躺着答:不会说~
我建议男孩子们折纸:纸鹤会叠么?不会的话让她们教?
女孩子们开始叠纸鹤,无声无息的。男孩子一人拿起一张纸,并不看女孩子们,会折纸鹤的一个飞快地折纸鹤,另外两个胡乱地把纸折来折去,自说自笑:这叠的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别的组有打球的、玩牌的、扔纸飞机的。这一组的女孩们见状,依旧一声不吭,手上的折纸却变成了纸飞机!
男孩子们也开始折飞机。
女孩子们嘻嘻笑着把飞机飞向男孩子们。
……总算玩起来了,尽管中间的楚河依旧宽阔。
可是集合时间也到了。
几个男孩子忙着向老师汇报:某某是1个男生对5个女生嗳!
散场。
司会兼翻译是日方学校5年级的女生,三四岁的时候从上海来到日本,普通话有些机器翻译出来的味道。
我问:在家里说中文还是日语?
答:中文,我爸爸妈妈是中国人哦!
我:今天累坏了吧?
答:好想喝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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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路上传人又是哭哭哭。不要回家,哭;要吃第三块糖,哭;要妈妈抱,哭……
过后我问:你为什么哭?
答:因为饿了……
哭闹耍赖的周末又开始了

。
和同学们一起在小公园玩的时候,她堂堂正正地就扑上来拽过我的脑袋把嘴里剩的糖吐到我嘴里了,导致在旁边玩的小朋友们以及聊天的家长们统统静止,呆望我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