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儿又去练鸣子舞,4点集合时间到的时候居然只有传人和另一个小朋友在。4点10分左右,大家陆续来了。音响却又出问题。待到4点半,终于开始练习——最后一个组织者也到场了,惊问大家:噫,为什么我的记事本上写的是4点半集合?

谁说日本人守时?
天气闷热,传人额头上大滴大滴淌着汗,不停地嚷:累了,不想跳了~
可是她还跳得左右颠倒踩不上节奏呢

。
——左右不分这点一定是受我影响,可是节奏感怎么会这么差??
休息的时候我纠正她几处错误,教她最简单的方法:看着你前面小哥哥怎么跳的!
可好,这下再跳的时候传人频频扭头看我,以便向我确认动作是否正确。我则隔着几十米在操场边上杀鸡抹猴地一会儿指前方示意她看前面、一会儿举左手示意她这会儿该出左手、诸如此类。
6点钟准时散场。传人拖着脚走到我身旁,一身疲惫的样子,生怕我再让她单独练习。
按照计划,练舞之后是要去庙会找找看新结识的大连小弟弟在不在,好一起玩的。
我道:这么累,我们回家吧?
她立刻“活”过来,蹦着高向前拽我:传人不累!传人不累!去夏祭!
在夏祭会场真找到了小弟弟,又初次见到小弟弟的妈妈。
赶上也有用板子跳舞的,传人带着小弟弟毫不犹豫地冲进队伍里跟着学跳。
我也跟着跳了两次,方知这玩意累的不光是腿,更累拿着板子呱叽的双手,难怪传人每次蜻蜓点水偷工减料。
传人第一次吃了刨冰。又嚷着要棉花糖——我不同意,小弟弟的姥姥背地里却让小弟弟妈妈买了来,于是传人一改往次吃棉花糖吃两口就放弃的恶习,平生第一次独立吃完一根。
庙会上玩得不尽兴,传人又干脆跑到小弟弟家里——虽然大人们连彼此姓名都不晓得。
连晚饭一并在小弟弟家蹭了,之前传人信誓旦旦说要自己动手吃饭。
结果还是她和小弟弟满屋飞,唯一比20个月大的小弟弟强的一点是,小弟弟有姥姥追着喂,传人还会自动回到座位面前等我喂

b。
小弟弟不肯放传人回家。
传人则试图带小弟弟回家。
两个人终于恋恋不舍分开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
走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传人意犹未尽,要求去饭店吃饭

。
好在刚刚听说星期一也是休息日,我也就纵容她又去饭店吃第二顿晚饭。
回到家之后再次纵容她玩pool,晚11点方才睡觉。
今儿继续纵容,带她去游戏厅直玩到钱包空空如也,又走了许多路去ATM取了银子再回游戏厅玩,到底抓出来一大包precure美少女的小玩具,包括假指甲、指甲油、口红、戒指、储蓄罐、etc。
我痛心万分,边走边指点着左右商店,说:你这些玩具可以吃一星期的饭!可以买7件这件衣服!可以买4条这样裙子!……
传人诚恳万分:谢谢妈妈!
我

:光谢谢不够啊~~~
传人怪同情地看我:以后传人也给你买个precure的裙子!
我:……

心满意足的传人晚上8.30已经睡着了。
看来劳累度和兴奋度成正比,昨儿跳舞那么久花掉的体力远远抵不过今儿在游戏厅花掉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