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自信。
我的意思是我很自信我不是个优秀的人。
想当初在念书时就是全校闻名的自由战士,并非因 勇敢善战而闻名,而是因为我的出勤栏总是清一色 的大鸭蛋--各个混圆可爱,但又恐怖吓人。各位看 家,我绝不是恶学的顽徒,只是每次都不小心睡过 了头,然后又一不小心懒得去听课而已。当然睡过 头的原因绝非是因为晚上太用功的学习。大家知道 有一个叫做电子游戏的东西吧,那个年代我们流行 玩那个,也因此我每个月的铜板几乎都用来填它的 肚子了。但又因为自己也是种会饿的动物,因此我 经常有种感觉是养了一个小老婆,一个专陪你玩且 从不让你费神安慰的小老婆。在我们学校,像我这 样养小老婆的人大有人在,因此我从不担心后继无 人。
我的狗友之一的阿品是个天生的玩才。就像许多天 才一样,自他降生起就有着非凡的本领,只是那种 技能跟其它天才的技能比起来有一点点不同而已。 这个不是太重要的问题,我一直这么以为。
阿品是我很好的搭档,我们不仅搭档着翘自习,也 搭档着去抢大课堂里那几个最不容易让老师发现的 座位(因为要睡觉),更重要的也最体现我们精成合 作的事情就是晚上搭档着爬出寝室楼外的铁拦,到 外面的虚以世界里去勇猛拼杀。但我们从不合作玩 游戏,因为我喜欢独立作战,而他总爱玩那种大苹 果游戏。我私底下觉得那时弱智才玩的游戏,但我 只是这样认为而已,从没说出来过,因为这家伙是 我的朋友。说朋友弱智,那好象我也光彩不到哪去 。
每次回来都是午夜以后了,肚子是早饿了。为了不 让胃也有罢工的机会,我们通常都会去市中心的小 吃城,一吃为快。阿品是个能吃的家伙,这点我老 早就知道,知道他的这一特征很简单也很容易。看 他的名字“品”三张口,不是会吃还会是什么。
回来的时候,我们总会吼一些可以跟破铜烂铁媲美 的二重唱。称为重唱是因为我们每次都不可能配合 得完美且统一。写到这,我竟庆幸自己从没在那样 的夜晚,那样的歌声里(当然如果大家给些面子称这 种东西为歌声的话)被不甘忍受折磨的人们用石 头或是酒瓶扔过。当离校园区还有五分钟路程时,我们 就会使用闭嘴这个动作,然后悄然爬进宿舍,钻进 被窝,闭上眼睛,专心等待第二天的来临。我的床 头贴着一句那谁谁谁说的话--“我要好好的过,因 为我要睡好长时间。”阿品的床头也贴着东西,那 是他不知从哪弄来的齐豫的玉照,每晚他就一相情 愿的在齐豫的看护下进入温柔乡。 尽管人家可能一 辈子都不知道有他这号人物的存在。与此相比,我 还是比较支持原君,虽然他自不量力的追着校花, 且曾经和现在都在不断的为大家制造饭后的笑料, 但也比阿品来得要幸福多了,起码校花知道学校里 有原君这一好傻瓜,但齐豫就不知道中国的某一大 学里有一个阿品。
这个城市就是这点好,五彩的灯光恰到好处的掩饰 着每个人空虚的灵魂和浮躁的舞步。而黑夜总是很 宽容的包容着每颗个无助的心灵。因此,有一种人 总是生活在夜里,而我应该算这样一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