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进行到一半时,我们一起到快活林去快活了一 番。
据介绍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消消我们身上的盒饭味。 快活林是北外一个男生的父亲的旗下的一个公 司开的酒店,好像还蛮高级的样子。吃饭时我们分 了两派,一派是我们学校,另一派就是北外了。北 外男生少,我们的男生多,本以为我们铁定可以盖 过他们,没料,他们一个顶我们三,太丢面子了。 眼看着我们的壮士一个个喝趴下了,我们也急了, 男生嘛,能不爱面子吗?眼看一场酒仗在所难免了 ,就在这时那个女一号,也就是林燕说话了,她不 是对我们说的,她是对她们那边的海喝一号说,肖 伟你就少喝点吧。多会说,有没有说别难为人家之 类的话,反正让我们很阿Q的感到没太丢面子就对 了。本来可以下台了,但她们那边便有一号白痴说 ,噢他们就这水平啊。这下,我们都义愤填膺了, 就算打肿了脸这胖子也要称下去。男生的愚气在两 种场合特容易显现,一个是和美女在一起,二是在 酒桌上,好家伙,今天全齐了!
地上一溜的空瓶子,有三个家伙已经先撤下了。其 实我也是满肚子酒精,离死也不远了。本来就不怎 么会喝,用阿品的话讲是处于处级阶段。旁边的人 还在比比划划,女生就在一遍劝来劝去,不劝还好 一劝反而不行了,男人就爱面子而且耳朵会错听, 当你讲别喝了时,我们会听成你喝了才英雄。就这 么又喝了一会我决定不当英雄了,因为我的脑子和 胃严重抗议了而且不止一次。
我晃到洗手间,把头浸在水池里,似乎只有这样才 能降低我燥热的体温。人家喝多了可以吐,我却属 于那连吐都吐不出的极少数,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在水池里泡了一阵脑袋,当我确定我可以晃回包厢 时才把头从水池中抬起来。水延着脖子往下流,虽 然透着丝丝凉意但真的很舒服。打开门,正准备往 包厢晃,忽然小脑失控,我竟一个劲的往下滑,一 个猛墩坐在了地上。也好,触地的刹那竟让我有挨 到床板的感觉。
那就干脆睡一觉?我的身体问我。 好吧,我的大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桑昀,桑昀。醒醒。’ 正在那月朦胧鸟朦胧时我听见一个声音从某一个方 位传来。接着一只手附在了我的额头上,‘桑昀你 得醒来,要不会生病的。’还是那个声音。我不想 说话,也许是压根就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额头上的手挪开了,很快,我感到那个人正试图把 我从地上拉起来。唷,真佩服他,我又不是麻袋, 能容易一拉就起吗?那得扶才行。我心里在暗暗的 说,但真的就是没办法说出来。又过了一会,我感 到身旁凭空多了些许力气,聪明终于知道用扶的了 ,虽然此兄力气小了些,算了凑合吧。
我们走的晕晕悠悠,晃晃昏昏,渐渐的我感到一些 不对劲,他的骨头也太软了些了,再说他也太香了 。啊?她是女,女的,谢天谢地脑袋还没罢工。天 ,这真是太,太丢脸了。猛的身子一晃,又和大地 直接做最亲密接触了,这次比上次更惨,因为她也 一起摔在我身上了。
哇,是真的很痛啊。
‘对不起,桑昀,你还好吧?’那个声音着急的问 。老天啊,我是多么想说我要死了啊,可是,拜拖 我是真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啊。
‘你呆在这,别动,我马上去叫人来。’那个声音 说。我听了很想笑,心想,傻妞,我要是能动了, 你不就不用叫人了吗。
身边那个人匆匆离开了,就在她离开的刹那,我忽 然间闻到了,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在我身边溢散开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