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倾力挽救我的革命哥们竟是林 燕。阿品笑谀我,桑昀,你小子不赖啊,只是代价 大了点,你的风度再人家面前可是当了扫把帚了啊 ,要是我啊,我就。。。。。。 谁有心思听他胡说啊,对我而言,林燕的世界是个 迷,我怕一不小心踩错了而饮恨终身。
一天的工作又要开始了,每个人都像极了是一台大 机器上的零件。我们都围绕着一个什么东西运转着 ,没有思想没有感觉,就这么年复一年的重复着重 复着。我们感觉不到累,因为我们早以麻木了。人 们穷其一生的劳作,但在最后都终将以各自不同的 形态消融在这个社会中,如一颗小小的明烷,顷刻 间便可以消逝得了无痕迹。不要试着去寻找,因为 那本是一种徒劳!
我是在午餐时才找到林燕的,不为别的,就想当面 道个谢。好歹人家也挺够义气的没让我在外面出太 大的洋相。
她和一帮同学坐在七号桌那吃饭,有说有笑,而且 好像还在讨论些什么。这个时候合适吗?我有了些 犹豫。‘桑昀,你什么时候改行在餐厅里当男模了 ?’一个同系的女生在笑谀我。‘嗯,在,在。。 ’我一下子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回答她。‘哈哈哈, 该不是啊?’她冲我挤眉弄眼。天啊,现在的女生 怎么如此豪爽了?我想走了算了,下回再道谢吧。 就在我左脚准备往向前迈时,一个可以跟铜锣媲美 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桑昀?’我回头一看就见 七号桌站起来一个大汉,原来是学生会主席--孙晨 。‘噢,孙大个啊!’我也跟他打招呼。‘来来来 ,好久不见,过来一起吃饭吧,正好多套碗筷。’ 孙大个挺爽快的冲我招呼。那就过去贝,有句话叫 别跟胃过不去,何况我也饿了。
孙大个是山东人,本身就很豪气,我们认识还是在 刚进校时的一次足球比赛上。我是我们系的前锋, 他是他们系的后卫,就在一次铲球时,我失足了, 直往他脚跟上铲去。。。嗨,反正是不打不相识的 那一种就对了。
‘最近忙什么?’孙大个问我。
‘嗨,我能忙啥?忙着毕业贝。’我回答。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大个指着林
燕冲我介绍。
‘我们认识的。’林燕接下了话,然后望着我笑说
道。‘对吧,桑昀。’
‘是了,她是我的头儿,能不认识嘛?’我冲着孙
大个说。’
那顿饭吃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原因是他们都好喝酒 又不太吃菜,这么一来我也不好意思吃得太吓人。 只能暗自为肚子垂泪了。所以啊,以前我还觉得爸 妈出去应酬是件蛮好的事情,有吃有喝的,现在我 似乎有些同情他们了。我只是羡慕林燕她们女生之 类,吃一点点就可以讲饱了。哎!孙大个他们挺能 喝的,真不知道他把那守则上喝酒那一栏是如何理 解的,还主席呢。管他们,我就趁机吃吧,要不就 没机会了。
跟阿品混在一起,最大的坏处就是三餐没个保证, 我边吃边想,他小子也挺可怜的。估计这会儿正吃 着泡面呢。要不我替他多吃点?我就吃啊吃啊,虽 然不是狼吞虎咽,但速度觉不比它们逊色。无意中 我抬起头夹菜,却看见林燕望着我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暂停进食,她却笑笑示意我继续。我当然继续 了,只是化了五秒钟时间思考,是不是我吃得太多 了?然后自问,真的有吃很多吗?答案是没有,所 以没关系,继续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