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转院阿品忽然内出血,把我们吓了个人 仰马翻,恐惧感,那一刻着实的恐惧感,现在还绕 在我心头。医生的病危通知一个劲的下,我叫其他 几个兄弟忙着联系他家人。芊儿每天都来,很快的 停留也很快的走。我能理解她,如果在他们这场爱 情游戏中,阿品要扮演一个很高尚的形像,那么她 的形像只能是自私。自私的爱的角色是可怜,因为 太高尚的形像带给对方的是沉沉的喘息,我想她也 累了。生活本来就不是黑白分明,难分对错,理智和 感情纠缠在一起,再加上人各自本身的个性和外界 的影响,什么情况的发生都合情合理。每个人都很 想把爱情坚持到底,但生活中更多的是这样的例子
----理智战胜感情,选择两人最终的一生的平安与幸福. 我和林燕零晨三点回的家,具体说是我去了她家。 太晚了,我也很累了。每天医院,台里,台里,医 院像一个螺陀转啊转的。而十一前后是众所周知的 媒体最忙的时间段。我不能请假,也不能把阿品留 在医院里不闻不问。阿品从小在叔叔家长大,感情 不是特别亲,我想正因为是这样,他比我有跟多的 对一个家庭的渴望,也因为这样我更不能把他一个 人留在那张白床上。他一直昏迷着,我们只能猜测 他的想法,倒是芊儿提醒我们放一些他爱的音乐。 本来就是她以前曾是他最亲近的人,爱情有别于友 情,其中差得太多太多了。我们几个兄弟也渐渐改 变了看芊儿时的脸色,也会讲,没多大事,你不用 每天来,你就抓紧写你的论文吧。林燕每天都会买 一束花,摆在阿品床头,她讲这样叫芳香疗法。我 感谢她的细心,也感谢这么多天来的帮助,因为真 正算起来,她和阿品只见过三次面。我不喜欢把这 归结为是我的原因,不能讲不是也不能讲全是。
我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朦胧中,有人轻轻的帮 我去了西服,盖上了毯子。那轻柔的动作让我想到 了母亲,我在想,一个男人恋上一个女人,恋上的 究竟是她的美丽还是她的优秀还是她与身俱来的那 种母性感?又或是男人一出生起,在离开母体的温 床时就注定了此身对女人的依恋?我来不及多想了 ,便倒头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