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品的病渐渐稳定了下来,脑震荡是难以避免了, 学校的老师也来看了他。见到他们我是倍感亲切,
日子过得太快,和老师们竟有三年未见。他们嘱咐 阿品安心养伤,学校会对他的功课做出妥善的安排
。完了,对我说‘桑昀,你干得挺不错的,但要继 续努力啊。’老师就这样,学生也这样,无论在哪
都改变不了这层事实,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吧。学习 中的惑可以向他们请教,但生活中的惑又有谁来解
呢? 那天坐在阿品的病床前跟他聊天,我笑骂他说:‘ 是你吧,害得我现在跟医院都成亲戚了。’他也回
我一句‘这不更好,感受生命另一境界。’啊呸, 这家伙还什么另一境界。聊着聊着,就讲到了芊儿
。因为录音机里放的正是芊儿帮我选的阿品最爱的 一首歌
When I first time saw you I saw the Love When you first time touched me I felt the Love After all this time You still one On my Love ......
阿品在那里自说自话,她的诗写得很好的,一天她 同我在一个芳草萋萋的雨天共撑一把伞走在去导师 家的路上,这算是第一次约会吗?我想算吧。然后 我吻了她,慌乱而神秘,呵呵呵。后来的后来,我 抚摸过她的肉体,也曾经体会一种身心的释放和解 脱。她说过的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她很温柔很 温柔的对我讲,等毕业了,我们找到工作了,我们 就结婚,然后我把我给你,好吗?我一直一直遵守 着我们的承诺,不是我单纯,是爱她,因而珍惜她 怕她飞走了。。。。。。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空气定格式的冰冻。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阿品的病未好,林燕也病倒了 ,而且是直接去了手术室---急性阑尾炎。当时我随 着同事去了香港,因为敢着制作一台晚会。接到电 话时我吓了一大跳,那天还是好好的怎么讲病就病 了呢?叶岚在电话里讲,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没回 答,因为这台晚会上面太重视了,我不保证我能很 自由的讲请假就请假。好在叶岚似乎能理解我的苦 衷,说了句,没事,你安心,我替你照顾她了,然 后你回来再交给你。我在电话这头笑了,心想他还 挺丈义的,没准我们还能成为哥们,但前提是我们 不能爱着同一个女人。临挂电话了,我说谢谢你叶 岚,也谢谢你在手术单上签的字。林燕父母不在国 内,我知道必是某人代签的名,我想那个人一定是 叶岚了,因为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希望成为那一 刻最最重要的人。 片刻的安静,电话那头没人做答,在我以为谈话结 束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叶岚在那头吐出一口气,幽 幽的说,‘那个人不是我,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进 手术室了。’ 我心中腾起一阵不祥,我秉住呼吸等着他的下文。 ‘那个人你认识的,’他顿了顿‘夏冬。’
其实我应该觉得松了一口气才对,因为夏冬跟林燕 一样都是女生嘛。但不知怎的,听着叶岚的口气, 却觉得后背一阵阵泛凉,我感到有一种东西在我心 里被撞破,那是一个美丽的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