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桑导,这就是珩远的夏小姐。’ ‘夏小姐,这是我们桑导。’ 今天我们的广告承包商来恰谈这期晚会上的所以广 告业务,昨天秘书介绍过。今天我竟又忘了,我忙 从桌子后那成堆的文件中露出头来,可脸上堆出的 笑容在见到来者后却忽的停聚在了一点上。
‘夏冬!’好家伙,不请自到。 ‘好久不见。’她微笑着跟我说。 秘书很知趣的掩上门,出去了。屋里一下变得很安 静很安静起来,我的眼睛竟也不知道该往哪摆好。 ‘请问,我可以坐下吗?’夏冬笑着说,脸上露出 两个浅浅的酒窝,前额的头发很自然的搭在那,一 套浅色的洋装构勒出她很好的身材,其实她一直都 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哼,就是吸引力太大,把 林。。。。算了,现在想这干吗。我情不自禁的摇 了摇头,没料她竟在那边悠悠叹了口气说, ‘唉,那我就站着好了。’ 听到这我才回过神来,忙说‘不,不,请坐,请坐 ,我只是刚才走神了,抱歉。’我叫秘书送了杯咖 啡过来,然后坐下,很认真的跟她讨论工作上的细 节,有人讲过,一个人不能把感情和事业混为一谈 。所以尽管我现在有说不出的难受,但还是要很敬 业的跟她公私分明,好在她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 投入到工作中去了。有些问题很快的就迎刃而解了 。其实凭良心说,和她合作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但 前提是我不喜欢我们喜欢同一个女孩子。
‘桑昀,谢谢你,我想这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夏冬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看得出她有些激动。 简单,这次利润太大了,她能承下来的确让人佩服 。有些嫉妒她的人讲是因为她父母的树荫太大,所 以她能轻而义举的干事情来,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 她本身就是个能干成事的人。我还是为她高兴,我 说‘不客气,你本来就应该成功的。’
我们讲在商言商,就事论事,等我们把初步计划讨 论出来,屋里又安静下来了。我真的很难像以前那 样跟她乱哈拉,我讨厌安静,主要是在这时候。 屋里有一股焦躁的空气在流动,弄得人坐立不安。 我是很想说‘那么好吧,我们下次再见了。’但好 几次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好不尴尬。
‘我们可以出去谈谈吗?’夏冬开口了。 ‘谈什么,我们不是谈完了吗?’我回答,心里舒 出一口气,很明知故问。 ‘反正你现在也下班了,不是没事吗?我们出去吃 吃饭算谢你,算合作愉快?’夏冬在征求我的意见 。 ‘那谢了,朱总理还讲过呢,要少长脂肪多长骨头 。’我谢绝。 ‘那谈林燕,谈你,谈我行了吧。’她有些恼了。 我觉得自己也有些过了份,有些事情其实不点破比 点破了好很多。我发现我的处世方式还有大大的问 题。 ‘好吧,去吧。’我回答,但却有些紧张,见鬼了 ,我要紧张干吗?我有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 紧张的。谈话是吧,那就谈吧,讲道理摆深沉谁不 会啊。怕你?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