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间的门口站了很多人,但大家彼此都鲜少交谈 ,据说是这次面试犹关生死。奇怪,,怎么跟头儿 说的不一样?
‘31号,陈雨尘。’ 叫我呢,我定了定气,走进面试室。
等眼睛适应了里面幽暗的气氛,才发现除了面试者
外,其它的台里的头头脑脑都就座在评委席上。
‘你是陈雨尘?’一个人问,我认出那个就是每次
晚会完结后那个最后名字的拥有者。
‘是。’
‘工作两年了?’
‘是。’
‘我们想听听你对你工作性质的看法,你请说吧。
’
咦,准备炒人了为什么还这么麻烦?
也不好细想,于是我就开始讲起了我的感觉。讲到
本是编导专业,却被分到负责灯光音响。不过,因
为前辈的照顾,所以同样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云
云。。。说着,还讲到现在的晚会多而杂,内容不
新,总给人感觉冗长,乏闷。。。
等到从里边出来,我才猛然醒悟,天,我竟说了些 什么,好像我讲的那几个节目的导演也坐在里边。 一时间,我就开始念天地之悠悠,仰天长叹了。。
榜公布出来了,我的名字在最后一个,没有落选,
但前景不容乐观。
‘你小子是怎么弄的?’头一进门就问我。
‘什么怎么?’我装糊涂。
‘还发呆呢,你明天下去跟摄制组了。’头儿说。
‘啊?’我这回是真被吓一跳了。有经验的人都知
道跟摄制组是最无聊的活,因为他们的摄像啊,什
么人手都齐全,跟着摄制组,无非就是打打下手做
些无关痛痒的活。看来我那天确实是得罪谁了。
想想毕业时写的同学录‘要做中国最棒的导演。’
那是梦想啊,真的成梦想了。
现实不同于演戏,可以彩排,一旦它发生了就是发 生,容不得你说STOP或是NO RECODING YET。不能后悔,也没办法悔。 我先告别了头,然后简单收拾下桌子,回家准备明 天跟摄制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