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床上,忽然听见 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听了半天,越听越象是小时候屋前 梧桐树,这才发现原来是失眠了。
不过怎么这时候失眠起来,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晚饭明明吃得还算饱,不至于活活饿醒吧。 反正睡不着,打开电脑,想随便敲点什么,心头猛然一惊:这不是 所谓的cultural shock吧 原以来,念过了好几本跨文化研究的著作,大可以免疫了的。 前几天,同班的中国姑娘小刘,因为想家大哭几场,说起来还没我笑话 了一番。房东问起我是不是homesick ,我也理自气壮的来上一句,一点也不。 就连头一次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也只是心头一热; 头一次收家里发来的电子邮件,也不过长舒一口气。 我还真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或者泪腺有点问题。 现在方才恍然大悟。 细细想来,这毛病还是颇有些征兆的。
头两天走就街上,就越瞧那些个黄毛姑娘一个比一个丑,情不自禁地就把 从小学起认识的ppmm在脑袋里排了个队。 前两早上,起床时发现枕巾上一滩口水,还以为是睡得香,现在一分析, 八成是在梦里吃到了蔡林记的热干面,四季美的汤包,福庆和的米粉,小 桃园的鸡汤,五芳斋的汤圆,老通城的豆皮,祁万顺的糊米酒,和妈妈炒的小菜。 唉, 随手抽出一张唱片,放入光驱,带上耳机。 谁知音乐响起,唱的是: 思念 是一种 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