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adfly
第一次上课,同学互相一介绍,心头不禁一惊,这个班上成分复杂。 总共就10多个人竟来自4大洲,8个国家:3个中国人,3个土耳其,2个法国, 1个埃及,1个阿联酋,1个尼日利亚,1个英国,1个米国意种人,一听名字就 让我想起了教父。互相通报姓名之后,才发现喊人成了一桩极痛苦的事。10 个人的名字里有一大半,让我不知如何拼读。好不容易发出个能 把自己吓一跳的声,人家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什么amedo,ezrart, marie(r要弹小舌 ),什么ayesa(怎么听都象打喷咦)一个叫ummu (上有两点)hum,(我干脆就喊她武汉)。不过最惨的当属中国人了 ,一个中国姓刘的女同学被众口一辞叫成了李无。至于我嘛,端坐在教室 里听到后面一声人嗓子里 出的牛叫,大约就是在叫我了。 倒是那位阿联酋的黑珍珠比较走运,一听她的名字,我就觉得象梅兰的音 ,当即义正严辞地宣布,她的名字是中国一首歌的歌词----梅兰梅兰我爱 你。这丫头听到,当即鹦鹉学舌,一个劲地对我大喊:我爱你,我爱你。 要不是她长得还有两分姿色,那神情还是颇有几分狮王争霸里梁宽爱老虎 油里时的风采。
国籍复杂,带来的直接后果是语言复杂。好在我见多识广,见到法国mm, 脱口而出”杀娃(ca va)” 见到阿国mm就是一句qui fuck,谁知埃及老 哥见我牛气冲天,悍然对我就来一句”莫怪”,坐在旁边的中国同学顿时 一头雾水。我一不做二不休,拿出中国人民的懔然正气:你老的广东话语 音还行,只是莫怪是表示谢谢,问候应是”泥猴”。俺港片听多了,你老 蒙不了俺。顿时中国人民的伟大形象树立在了亚非拉人民的心中。
这个班上不仅国藉复杂,其他不少方面也够复杂,比如有全日制的,也有 极少混迹其中的半日制学生。有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有象我一样混了N年的 老同志。还一位是有个5娃娃的家庭妇女兼自由撰稿人。
不过说起成分,最牛算是黑兄弟Adigon了,他老人家在尼日利亚拿了两个 学士,在德国拿了一个硕士,这是他的第二个硕士,还想再拿个phd。他学 过的专业包括尼国文学,英国文学,教育,现在学媒体,以后还想学法律 。他还做地记者,作家,老师。老师听完他的介绍,当即来上一句,你 是个professional student, 俺也凑个热闹,跟上一句,而且专业是encylopeida 顿时中国人民的智慧与反应机敏再一次震憾亚非拉人民的心灵。 回到家里,和房东太太一讲班上的情况。她笑得前仰后俯,你们的老师可惨,要 听带着世界各地风味的英语了。
她那里知道,三个老师,一个法国人,一个罗马尼亚人,只有一个算是英国人, 竟还是苏格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