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午后沉静的草坪上又一次神游千里: 谁是我? 我是谁? 前世的和尚如何幻化演变成今生这般?穿越的手势如何打动停滞的目光? 热烈的淳酒红如何侵浸冷凝的深海蓝?
梦境又是什么颜色? 透明色可以形容历历在目吗? 身边如梭人流, 眼里沸腾闹市, 耳中嘈杂叫卖. 这熙熙攘攘此起彼伏不能阻止和尚目光炯炯。不远处款款行来的丰胸柳腰黛眉樱唇明眸皓齿完全左右他原本率直的神经。 而我-他老人家N百年后的异变数正抱臂旁观,以HOLA式美女帅男评分系统在脑中霹雳帕拉现场打出分数 - 去掉一个最高分胸围9.2分,去掉一个最低分气质2.5分,该女最后得分5.4分。
‘及格啦,很不错嘛。’我闲闲脱口而出。
和尚闻言缓缓转过头,视线从我足下那双三月不曾擦过的休闲鞋,顺着洗得脱线的仔裤边慢慢往上爬,越过发白的裤管,一路穿山纵岭,直达目的地 - 一头被风吹得七飞八舞的长发。
他尊驾嘴角随即扯出一个微笑,皮在笑肉不在笑的那种:‘我一直以为吊儿郎当这个词只能用在男人身上,怎么放在你身上这么合适?’咂咂称奇再斜一眼我,他朝古代美女方向抬抬下巴,‘真奇怪,按理说人类从我们的时代到你们的时代,经过上百年进化,无论从脑结构还是外观形体都应该日臻完美和谐,偏偏大小姐你却选择逆流而行?我很怀疑老天弄错了前世。’
‘懊?’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照葫芦画瓢用目光搜刮了一遍又高又壮的和尚,‘如果顺您之潮流,一个女子长得像熊?她该如何面对众人不解而同情的目光?’
和尚仰头大乐,惊起乌鸦一片。‘就算长成熊,你也是最漂亮的熊’他说。
一席话说得我心花怒放。
